里面站著两个人,工牌掛在胸前,手里拿著文件夹,看样子是要去別的楼层开会。
白时温站在电梯门前。
没进去。
一秒。
两秒。
韩特扫了一眼白时温的表情,立刻转身朝电梯里的两个人鞠了个躬。
“不好意思,我们等下一趟。”
电梯里的男人看了他们一眼,按了关门键。
门合上了。
走廊又安静下来。
韩特直起身,偷偷鬆了口气。
“走吧。”
他把手搭上白时温的肩膀,轻轻往回推了一下。
白时温没动。
韩特加了半分力气。
“偶尔低一次头不丟人。我一天低八百回,你看我丟人了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好好的,还挺帅。”
白时温斜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的潜台词很明確:最后三个字可以刪掉。
但韩特能感觉到可以推动他了。
两人开始往回走。
走了两步。
“走慢点。”
韩特脚步一顿。
“啊?”
白时温双手插在兜里,步子不紧不慢。
“別让她觉得我回来得很痛快。”
韩特的脚步彻底停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著白时温。
这个句式。
这个节奏。
三分钟前,他在办公室门口也听过一句结构完全一样的话——“走慢点。別让他觉得我很急。”
……
韩特推门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动作。
白时温跟在后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