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因为累才要去放鬆放鬆啊!”
金孝渊根本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强势地打断了她:
“去喝杯酒,认识几个新朋友,心情就好了。就这么定了啊,晚上我来接你。”
崔真理彻底没话了。
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被前辈的理所当然瞬间击碎。
“她说了不想去。”
就在金孝渊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对面传来一个极其突兀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著对面那个穿著花衬衫的寸头男人,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
“你在跟我说话?”
白时温点头。
金孝渊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谁啊?”
“你又是谁啊?”
白时温手里的筷子往金孝渊那边点了点:
“让一个即將带著新概念专辑回归、每天练舞练到虚脱的女爱豆,大半夜跟你去夜店混party?”
金孝渊的眉毛拧起来,刚要开口。
白时温却没给她机会:
“你不管她去了会不会泄露新专辑的造型概念,也不管她明天还有没有体力跟队友一起排练。”
“你想干嘛?”
“sm是你开的?”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旁边几桌的人偷偷往这边瞄。
白恩雅筷子停在半空,嘴里还含著半口冷麵,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著白时温。
她堂哥。
她那个刚退伍、刚演完电影、刚带著她买彩票中了两个多亿的堂哥。
现在正拿著筷子,指著少女时代的前辈,一句一句地懟。
“你——”
金孝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还从来没有哪个陌生人敢这么指著她的鼻子骂。
她看了一眼四周。
有人在看。
有人在假装没看。
然后转过头,狠狠瞪了白时温一眼,临走前,转头衝著崔真理丟下一句:
“雪莉,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说完,端起托盘,头也不回地踩著重重的步子走了。
白恩雅趁著白时温看向金孝渊的背影时,手里的筷子极其自然地越过楚河汉界,试图夹走白时温盘子里那块最大的炸猪排。
结果筷子刚伸到一半。
白时温连看都没看,直接端起整个不锈钢托盘,举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