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九个月。
是现在。
“恩雅。”
“嗯?”
“你现在是要当我的经纪人了,对吗?”
白恩雅点头:“对啊。”
“那经纪人该干什么?”
“呃……”
白恩雅想了想:
“接电话?安排行程?谈合同?”
“没错,那你现在有电话接吗?有行程安排吗?有合同谈吗?”
白恩雅愣了一下。
然后老实摇头:
“没有。”
“那你这经纪人,当的是个閒职。”
白恩雅瘪嘴:
“那我能怎么办,你又不红……”
“所以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白时温把冰美式推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著白恩雅。
“之前有个想法,我觉得可以开始干了。”
“什么想法?”
“写歌。”
白恩雅眨巴眨巴眼睛。
“写……歌?”
“嗯。”
“你?”
“我。”
“写什么歌?”
“还没定。”
“那总有个方向吧?什么类型的?抒情?舞曲?”
“旋律一响就能抓人的那种。”
“……这世界上有这种歌吗?”
“有。”
“在哪?”
“在我脑子里。”
白恩雅盯著他看了三秒,伸手去探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