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拍了一下大腿,“好啊,我正有这个想法,我现在十八岁零四个月,你呢?”
涂苟懊恼地挠了挠头,“就只比你小一个月。”
陈时安哈哈一笑,拍了拍涂苟的肩膀,“涂老弟,一个月也是小。”
涂苟也跟著笑了起来,“咱俩能做兄弟,已经足够,谁当哥谁当老弟,无所谓。
来,陈大哥,咱们接著喝!”
…………
一直到晚间亥时,涂苟营帐內的声音才渐渐减弱下来。
涂苟亲自將陈时安送出营帐外,一口一个陈大哥,喊得热乎不已。
双方约定好,以后常串门,增加感情。
…………
回到营帐,涂苟和杜刚等人吃饱喝足,倒头就睡。
陈时安没有亮灯,盘坐在床上,习惯性地將横刀摸了过来,不紧不慢地拔动著。
宋玉明和许芸摆出了美人计,涂苟演绎兄弟情。
各有各的法子,都已经出招。
对方动的是杀心,陈时安自然不会妇人之仁。
今夜,与涂苟深入交流之后。
他更加觉得,涂苟极其的危险,擅长扮猪吃老虎,还笑里藏刀。
这样的敌人,一定得儘早除去。
至於宋玉明,还需要他来吸引付清扬和叶西城的注意力,暂时得留著。
要如何除去涂苟,並且还不能留下痕跡,这是一个技术活。
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得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其后的几天。
涂苟只要不当值,便一定会到陈时安这里来串门。
而张巧巧,偶尔也会过来。
涂苟来的时候,陈时安热络相迎,脸上的笑容比涂苟还浓郁,还要真诚。
至於张巧巧,她一到营帐,陈时安便会摆出一副猴急模样,上下其手,催促张巧巧赶紧寻找机会春风一度。
时间飞快,转眼间便又过去了六天。
陈时安有一种预感,张巧巧和涂苟应该就要有实质性的动作了。
这六天里,他寻了一个晚上,偷偷地去看了莫无央。
小吞天兽的伤势早已痊癒,並且,身上连半点疤都没留下,恢復力惊人。
不过,对於陈时安,仍旧是冷嘲热讽的態度。
即便陈时安给它揣去一个香喷喷的大鸡腿,它也没个好脸色,咬了两口,觉得太咸,觉得不够香。
陈时安很清楚,要收服莫无央的心,这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工作,不用著急,得做好吃苦耐劳的准备。
只要想一想,有朝一日,能骑著大妖吞天兽招摇过市,羡煞万千人。
吃点苦,耐点劳,便不算什么。
…。。。……
第七日,黄昏。
刚刚吃完晚饭,陈时安让皮猴和杜刚等人穿戴软蝟甲,准备外出巡守。
突然,有悽厉的响箭声从远处传来,而且还是接连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