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琢原以为,昨夜的激烈抗拒,纵使不遭责罚,也该受些冷遇。
却没想到,第二天王寂又来了。
而且带了礼物,说是前些时日,命人定制了几身新衣,让他试试。
王寂全程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王琢的梦。
裁缝陪同王琢在屏风后试衣服,王寂就坐于榻上吃茶,等王琢换好给他展示。
王寂品评了几句,裁缝记下,合身的留下,不合身的拿回去改改。
留下的两件,一件红色,一件晴空蓝。
都是艳丽的颜色。
王寂说:“艳色很配你,但是不要出去穿,只在玉栖苑,穿给我看。”
这一点,王琢毫无所谓,穿什么都行,他对衣裳没感觉,也没什么要求,只穿得合体舒适,便于行动即可。
但王寂穿什么,他却有些感觉。
他认为王寂反而更适合艳丽的颜色,定然可以改善他那吸散吸多了苍白肤色。
而此人却总爱穿暗色,搭配那双充满倦意的眼睛,泛青的眼圈,更显死气沉沉。
王琢很难想象,这样一副面孔,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昨晚他已经拼尽全力,仍然无法撼动分毫。
看王寂并未因昨晚之事责罚自己,王琢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勤学苦练,防止下次再被王寂压制。
王寂说:“待会我有要事处理,要出府一趟。”
王琢想,王寂过去也是很忙,不来就是不来,从未特地告知。除非出远门,例如出使西域。今日好端端的,为何将行程告知?
王寂伸出手,如往常那样。
王琢望着那俊美手指,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天他想用这手去做那种事。
实在不太般配了。
王琢将手放在王寂掌心,王寂这次没有拉他坐在腿上,而是将他拉坐在身侧,手也顺着王琢脑后轻抚他的后颈,问道:“昨天的事,生我气么?”
王琢点点头,又摇摇头。
当时气,可现在不气了。
王寂轻笑一声,“那亲一下。”
不等王琢应允,王寂的嘴唇已经附了上来。
王寂曾说让他不要得寸进尺,王琢觉得,王寂才是得寸进尺!
自发生昨晚那事之后,王寂便从过去的抱一下,变成了亲一下,而且还是亲嘴。
这人是怎么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
尤其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厚颜无耻。
实在太不般配了。
隔了两日,王寂休沐,果真带着他离开玉栖苑。
这次,他是光明正大地,从玉栖苑走出。
王寂陪他步行,在王府中散步,遇到下人,那些人都如惊弓之鸟,低头躬身,向王寂问候,然后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