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那本已携带著“破日”之威的赵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嗤啦——!”
没有恐怖的轰鸣,只有一声如同棉布撕裂般的声响。
那本应是霸道绝伦的“霸王破日”枪芒,在接触到李道一施展的那一剑的瞬间,便摧枯拉朽般被剑气湮灭,瓦解。
那柄古朴的青锋长剑,在湮灭所有的枪芒后,更是余势不减。
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绕过赵文迅速做出的防御。
“噗嗤!”
一声轻响,剑尖稳稳地点在赵文那身披黑色鎧甲的胸膛上。
“咔嚓——!”
那由號称七阶之下无人可破的鎧甲,应声碎裂。
“噗!”
赵文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那百米之外的宫殿大门上,一口鲜血喷出!
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这场圣子之爭也就此落下帷幕。
……
“咳……咳咳……”
赵文艰难地用那杆漆黑色长枪,支撑著自己被身受重创的身体,缓缓站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处,那深可见骨的恐怖剑痕,又抬头看了看,那依旧白衣飘飘的李道一。
他那本有些不甘的心中,只剩下苦涩与释然。
“这是完整的《太衍剑诀》?”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藏了这么一手,不仅能够修炼天阶剑法,竟然还將这门天阶剑法修炼到了大成级別。”
“我赵文自愧做不到这点,输得不冤!”
。。。。。
李道一没有去理会,那已经坦然认输的手下败將赵文。
他身形一晃,化作五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白色残影。
分別出现在宫殿广场上,“东、南、西、北、中”五个位置,將那石台上的五枚“太衍玉佩”尽数收走。
然后,他便自顾自地,走向那宫殿核心的密室大门。
身为手下败將的赵文,自然没有前去阻拦。
他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几枚品阶不凡的疗伤丹药,吞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