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咀嚼声,听著是真的刺耳。
“咔嚓、咔嚓。”
那是骨头被强行咬碎的声音。
混杂著贪婪的吞咽声还有令人作呕的湿润声响。
三只斑鬣狗,正毫无顾忌地享用著那顿本该属於陆修的早餐。
没错,自己吃就是美味。
別人吃那就是令人作呕!
就是双標!
谁让它们吃的是陆修的饭呢?!
它们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毕竟它们现在是狗多势眾。
在非洲大草原上,数量往往就代表著真理。
哪怕它们心里清楚,刚才那个黄黑条纹的小东西可能是个不好惹的硬茬。
但那又怎么样?
一只幼年动物而已。
借它十个胆子,它也不敢回头!
那只被遗弃的犬羚虽然个头不算大,肉也没多少。
但对於这几条刚溜达出来的流浪汉来说,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白捡的,谁不爱?
哪怕只是塞个牙缝,那也是肉啊!
领头的那只鬣狗撕下一条大腿。
歪著脑袋,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全是得意的精光。
它一边嚼,一边还时不时朝陆修逃跑的方向哼唧两声。
那声音像极了某种阴阳怪气的嘲笑。
“跑得倒是挺快。”
“也就是个怂包。”
这种此起彼伏的哼唧声。
顺著热风,好死不死地全钻进了不远处灌木丛里陆修的耳朵里。
陆修趴在草窝里,爪子深深地扣进了泥土。
气。
真他妈气。
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