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我们不干这个。快去吹头发。”
“哥哥,我是成年人。”傅嘉言还在倔强。
“那也不行。”谢闻书的声音远去,听着是去了浴室。
房子霎时安静。
傅嘉言摘下脑袋上的毛巾,和地上的黑豆对上视线,黑豆眨巴眼,不解两位小主人怎么好端端又都红了脸。
谢闻书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花洒喷出的水打湿身体。他面壁思过看不清楚表情,但耳朵和脖子暴露他内心的不平静。
好半天,谢闻书终于动弹,他长舒一口气,同时心里又有些堵塞。
傅嘉言未免太信任他,殊不知自己的行为是会引人犯罪的。
咔哒,浴室门忽然传来声响,看到傅嘉言探头露出一双眼睛,谢闻书刚刚的冷静功亏一篑。
这小孩,总这么大胆,是不是该给些教训?
“怎么了?”谢闻书问。
浴室一片朦胧,傅嘉言盯着谢闻书的脸不敢乱看,他语气装作平常,说:“热潮期到了。”
谢闻书一愣,闻到从门缝蔓延进来的信息素味道。
“家里有抑制剂。”谢闻书抿了抿唇。
“我不想用抑制剂。”傅嘉言说。
“要标记吗?”
“嗯……”
“言言进来。”半晌,谢闻书憋出一句。
傅嘉言挪动脚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里面的人吸引着自己,是世界上最温暖安全的怀抱。
但其实热潮期刚开始并没有很难受,或许他只是为自己的大胆找借口。把这些他本人都感到意外的奇怪举动怪罪给热潮期。
谢闻书的脸在他的视线里一点点变清晰,同时变清晰的还有谢闻书身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傅嘉言这时才有明确感知,谢闻书是可以标记他的Alpha。
“是你要进来,又站在这里不敢动。”谢闻书笑了声,道:“我会把你吃了吗,害怕我?”
怕谢闻书,开什么玩笑。傅嘉言只对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毕竟他现在实在太像把自己洗干净送到黄鼠狼眼皮子底下的小鸡崽。
“我才不怕你。”傅嘉言说。
“那你来亲我一下。”谢闻书站在原地朝谢闻书张开双臂,眼含鼓励。
灌了铅的脚顿时轻了,傅嘉言眼一闭心一横,朝面前的人扑去。
谢闻书接住他,在氤氲的蒸汽中精准找到他的唇。
唇齿碰撞交缠,浴室里的温度攀升,傅嘉言感到自己的身体渐热渐软,像阳光下融化的糖果。
浴室的水哗啦啦。谢闻书没对傅嘉言做什么,只给人打了标记,又把傅嘉言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把人摸得发抖了打颤了才把他抱出来。
傅嘉言被抱出来时没穿衣服,只围了一条浴巾,谢闻书也同样。他把他放在床尾,重新找了别的睡衣给傅嘉言穿上。
边穿边振振有词,“刚才那套睡衣和内裤都是新的,现在你只能穿我穿过的了。”
谢闻书曲起食指刮傅嘉言的鼻子,点评:“不乖。”
傅嘉言一句话都不敢说。
收拾好一切,谢闻书从厨房端来一个碗:“刚熬的姜汤,喝了暖暖身子,不要感冒了。”
傅嘉言接过碗:“噢。”
坐在床边看他喝汤的谢闻书还是想不明白,发出灵魂的疑问:“谁教给你招式?”
“我自己学习的。”傅嘉言的脸要埋进碗里。
谢闻书拿走那只空掉的碗,双手托起傅嘉言的脸:“你怎么……我怎么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傅嘉言无辜眨眼睛。
“安全套我扔了。”谢闻书揉他脸颊,“以后不可以再买。至少一年内不可以,上大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