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家里单独相处的时候完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怎么一回到学校他就想盯人?
傅嘉言表面在认真听课,实则一心二用,一边听语文老师赏析古诗,一边偷看语文课本下的物理练习册。
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自知在物理上没有天赋,傅嘉言花在这门科目上的时间是几门课中最长的。
下课铃打响,傅嘉言有一道琢磨了一节课也没琢磨出的难题,于是打算请教谢闻书。
转过身,身后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嗯?
傅嘉言露出茫然神色。
平时下课谢闻书出去,总会和他说一声,今天却不声不响消失了。
好吧,问题还要再攒一会。
“傅嘉言。”楚子兴从后门偷偷潜入五班教室,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走到傅嘉言边上,问:“余小尤呢?”
傅嘉言扫视教室,没看到朋友的身影:“我不知道。”
“真的假的?”楚子兴狐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余小尤是楚子兴在一中交的第一个朋友,他在父母的重压下连交朋友都受限制,自从初中交了一个朋友却被父母说不要和成绩差的人玩,楚子兴就没主动交过朋友,这些年都是独来独往。
隔了许久才有一个合心意的朋友,楚子兴很珍惜。
但是这珍惜的方法……实在有些独特。
“你找小尤干什么?”傅嘉言问他。
“给他送新的生物笔记,顺便看看他有没有做我给他出的卷子。”楚子兴说。
“……”傅嘉言看着他,虽没明说,但脸上好像写了几个大字:你猜猜他为什么不在。
刚开始余小尤还为有学霸给自己写笔记而开心,结果被鸡着长大的学霸居然也想鸡他,时不时出张卷子检验他的水平,妄图揠苗助长把他也拉高一截。
余小尤不堪其扰,老师布置的作业他都写得够呛,再去写楚子兴给他布置的,绝对不可能!他不干!
“可是你的生物真的很差。”
“连及格线的水平都没有。”
“你想下次考试被家长骂?”
楚子兴对想要拒绝喂题的余小尤这样说道。
余小尤抱头鼠窜,好了不要再说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余小尤这些天还是会故意一下课就离开座位逃避一下。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楚子兴:“既然他不在,那拜托你转交给他吧。”
“好。”傅嘉言接过他手里的笔记,点点头。把笔记放在桌上时看到物理练习册,傅嘉言神思一动,叫住打算离开的楚子兴:“问你一道题可以吗?”
“?!”楚子兴猛地转过身:“问我?什么题?”
“物理题。”
傅嘉言一脸正直,楚子兴心中怀疑,年级第一问他题目,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还是挺相信傅嘉言的人品,于是说:“让我看看。”
傅嘉言把练习册拿给他。
“这你都不会?”楚子兴看到他圈起来的题目,尾巴翘起来,上节课四班讲解过这道题,楚子兴十分钟前刚搞懂。
“你会,你给我讲一下。”傅嘉言做了个手势:“请。”
“咳。”楚子兴:“既然你诚心诚意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1】。”
谢闻书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其他人,这个其他人正在给傅嘉言讲解题目。
傅嘉言侧着身,神色认真地点头或应答。
“好,差不多就是这样。”楚子兴放下笔,问:“你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