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情绪,如:开心、悲伤、失落、纠结、仿徨、愤怒……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傅嘉言也不例外。
此时,傅嘉言正在经历疑惑的情绪。
他求知心强,想不明白的事情总想去搞懂,于是看到谢闻书反常好几天后,傅嘉言打算探个究竟。
这些天谢闻书总是走神,不论上课下课,魂好像飘走了,只有一副躯壳留在教室。
上课时谢闻书走神,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还是傅嘉言提醒他,他才能顺利应对。
下了课,谢闻书坐在自己的位置,傅嘉言和他说话,他时不时就会问:“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言言可以再说一遍吗?”
不会是发烧烧傻了吧,傅嘉言担心。
小时候的谢闻书便体弱多病,每每换季或是流感期总会中招,简直是药罐子一个。
这天大课间,傅嘉言转过身,面对谢闻书。
暖黄色的阳光照在他们所在的教室一侧,两个人身上都蒙着薄薄一层光。
谢闻书左手支着脑袋,右手夹着笔,脸上的眼镜还没摘,看上去是在研究练习册上的问题。
傅嘉言把他的眼镜一点点摘走,谢闻书才反应过来,对傅嘉言笑了笑。
“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好像在梦游。”傅嘉言说。
“什么?”谢闻书不解。
“你像是没睡醒就来学校上学了,总是走神。”傅嘉言两手交叠放在谢闻书桌子上,真诚建议:“是发烧还没有好吗?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已经痊愈了。”谢闻书说:“可能是春乏秋困,这些天有点疲倦吧,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噢。”傅嘉言发出一个单音节,手上却摸了把谢闻书的额头,确认他真的退烧了,才把身体转回去。
谢闻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周总是产生走神的情况。并且,每次他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的目光都很奇怪地停留在傅嘉言身上。
目光要么聚焦在傅嘉言的头发上,要么聚焦在傅嘉言的侧脸……或是其他部位。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邪,直到周煜寒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凑到他身边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这周看向嘉言同学的次数太频繁了。”
“?”
谢闻书怪道:“有吗?”
“有。”周煜寒十分肯定:“每次我无意间侧头看向你,你的目光都黏在傅同学身上。”
为了更有说服力,周煜寒还举了当下的一个例子:“比如我们刚才打球的时候,傅同学和余同学离开操场去小卖部,你突然转过头,吓我一跳,以为你怎么了呢,跟着你看过去,才发现是他们两个的背影。”
“是么。”谢闻书也有点察觉到了,这周他经常有意无意看向傅嘉言。
明明是平时经常能看到的人,对彼此也很熟悉,却毫不厌倦,总想看看那个人穿了什么衣服,在干什么,在对什么产生兴趣。
谢闻书好像变成了一个敬业的摄像机,孜孜不倦拍摄一颗宝石各种角度的光彩,留下漫长无聊的长镜头。
此时此刻,他又敬业地开始工作。
傅嘉言和余小尤从操场另一端走过来。
谢闻书清晰看到他走路时的动作,手里拿的东西,还有注意到自己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傅嘉言走至谢闻书面前,抬手把手里的优酸乳抛给他,“蓝莓味的没有了,喝苹果味吧。”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本文没有副cp喔~
没有榜单的第五周,我的心情也和春天的花一样,想开了
第36章热潮期
“摩西摩西,谢女士在家吗?”傅媛按响谢家的门铃。关晏洲和傅嘉言站在她身后,每个人手里都提了东西。
临近冬日,体感温度一直在降低,周末,傅媛提议两家人一起吃顿火锅,知道谢嫣然在家后立刻带着丈夫孩子赶过来。
傅媛和谢嫣然正式和好后总是往谢家跑,刚开始还找些正经的理由:“太姥姥出院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生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后来就变成:“今天天气好去你家坐会儿。”“怎么下雨了,借你家避个雨。”
谢嫣然无法接受南霁尘离开,经常酗酒且有自毁倾向的事被傅媛知晓,傅媛很心疼好友,想多陪陪她。除了常来谢家,傅媛还时不时去谢嫣然的公司看她,约谢嫣然出去逛街等等。
谢嫣然打开房门便看到傅媛灿烂的笑脸,她动作一顿,侧过身让傅家三口进来,低声道:“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吃不完会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