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凡事都具有两面性,所有人都知道了傅嘉言是o,他再也不用为自己去omega卫生间而解释了。
“医生说每朵花的花期不同,不能说因为不符合大众现象就是有病。”傅嘉言嚼着米饭咕哝:“他说等我成年了可能就有信息素了。”
众所周知,omega成年之后会迎来第一次热潮期,标志着腺体的发育成熟。等热潮期到了还没有信息素才是真有病,而在此之前,傅嘉言坚信自己无比健康。
宋煦觉得傅嘉言说得有道理,表示赞同。
“奇哉怪哉。”但每个人的身体状况确实都不同,余小尤点点头,“不过距离你成年也没多久了,还有两个月,让我们坐等你的信息素气味吧。”
接下来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又绕到谢闻书的身上,宋煦和余小尤在讨论谢闻书是什么性格的人。
宋煦:“应该是温柔系的,大家问谢同学的问题他都态度很好地回答了,不想回答的会说抱歉。”
“也有可能是边界感强,温柔的alpha整个地球都找不出来一个。”余小尤反驳。
“刻板印象了啊小尤。”
“不管不管。”
听着他们讨论,但一直没说话的傅嘉言突然放下筷子,碗筷磕碰声轻轻。傅嘉言道:“我和他认识。”
“啊?和谁认识?”余小尤不解。
“……谢闻书。”
“咳。”喝饮料的宋煦差点呛到,“那我们刚才一直在说关于他的话题。”
“嘶。”余小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点尴尬。”
原来余小尤还知道脸皮二字如何写。
在余小尤的追问之下,傅嘉言道:“我们七岁就认识了,小学做了五年同桌,还是邻居。我一直把他当成……”
那个称呼在嘴边滚了一圈,傅嘉言低声说:“把他当成哥哥的。”
邻居,很早就认识,手拉着手上学,一起长大。
宋煦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幼驯染!竹马!”
“算是吧。”傅嘉言说:“可是12岁那年他们一家搬走,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余小尤:“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想和他继续做朋友?”
“嗯。但是他好像不想来找我,上午的课间他完全没有找我的意思,我一直坐在座位上。”傅嘉言落寞道。
“谢同学不是一直被围着问东问西吗?没来找你很正常,他可能走不开。”宋煦说。
傅嘉言继续道:“我们有对视过,他没什么反应。”
“他可能只是扫视教室,你们隔得那么远,他没注意到你也不奇怪。”余小尤说:“耐心等等,说不定他很快就来找你了。”
宋煦附和:“对啊。”
*
中午的日头正烈,谢闻书和几个友好的同学一起吃过饭后独自回到教室。五班的座位布局是单人单桌,谢闻书坐在靠门的最后一位,侧过身刚好能看到对面的傅嘉言,但此时那个位置上空无一人。
收回视线,谢闻书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妈妈,我到学校了。
是早上谢闻书到达学校时给谢嫣然报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