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位“大客户“陆续办完手续的间隙,剩余的三十多个海贼已经被分流完毕,能交钱的寥寥无几,交不起的统统被萨卡斯基带人押上了军舰,送往推进城。
会议厅里顿时空旷了下来。
凯恩靠在椅背上,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多弗朗明哥、莫利亚、克洛克达尔……还差四个名额。
正当他盘算著,这最后几个坑位该怎么製造点“飢饿营销”,再狠赚一笔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阵囂张的嚎叫声。
“让开让开让开!你们知道我儿子是谁吗!“
砰!
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个身材矮小、戴著墨镜、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横衝直撞地闯了进来。
在她的身后,跟著一个体型庞大如肉山、扎著两条金色麻花辫的畸形胖子。
胖子留著和白鬍子一模一样的弦月状鬍鬚,手里拎著一把与体型极不相称的巨大薙刀,正吸溜著两条长长的清鼻涕,眼神呆滯地东张西望。
“老娘可是白鬍子纽盖特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这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爱德华·威布尔!”
miss巴金衝到会议厅中央,尖声尖气地嚷嚷:“我们母子能看上这七武海的位置,是给你们海军面子!”
凯恩转笔的手,倏地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那个年仅八岁、体型却已经异常魁梧的畸形儿身上。
巴金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还在卖力地喷著口水:“大將先生!有我儿子这层关係在,白鬍子海贼团的威慑力就是世界政府最好的安保费!报名费,你们应该主动免了,並且倒贴我们才对!”
威布尔吸了吸鼻涕,举起手里巨大的薙刀,傻乎乎地跟著嚷嚷:“妈妈说得对!快点给名额,不然我把你们这里全部砸烂!”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
坐在角落的米霍克,微微睁开了眼睛,手指已经搭在了黑刀夜的刀柄上。
波鲁萨利诺推了推黄色茶色眼镜,嘴里发出一声拖长音的:“哦哟哟……真是好可怕~奈。”
但他们都没动。
因为一股无形的寒意,正从主座之上瀰漫开来。
凯恩看著那个流著口水的威布尔。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天在盘古城外,泽法揪著自己的衣领,老泪纵横、悲愤交加的模样。
原定的命运线里,就是这个智商低下却拥有怪物般蛮力的巨婴,在未来会袭击泽法的实习船!
斩断了泽法的一条手臂!杀光了整艘船上那些怀揣正义梦想的年轻新兵!成为压垮泽法信仰的最后一根稻草!
泽法已经失去了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