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amp;跟我走。amp;
泽法转身往训练场走,步子迈得很大。
大和愣了一秒,隨即小跑著追上去,一路小碎步跟在泽法身侧。
泽法头也没回,声音却比刚才柔和了三分。
amp;训练营的规矩,七点起床,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听话的打手板,哭了罚跑,跑不完不许吃饭。amp;
amp;我不哭!amp;大和挺起小胸脯。
amp;嘴上说没用。amp;
泽法走到器材区,抄起一块二十公斤的铁球,啪地塞到大和怀里。
大和双腿一弯,差点被砸坐在地上,齜著牙死死抱住铁球,脸涨得通红。
amp;绕操场跑十圈。跑完了,带你去吃饭。amp;
amp;十……十圈?!amp;
amp;嫌多?二十圈。amp;
大和把嘴闭上了,抱著铁球,迈开短腿,一步三晃地跑了出去。
跑出去二十米,还不忘回头扯著嗓子大喊:
“泽法老师!我跑完了你可不能赖帐!我要吃肉!好大好大的肉!”
泽法背对著她,嘴角那僵硬的线条,终於绷不住了。
就那么一下,弧度极小,稍纵即逝。
但站在远处的凯恩,看得清清楚楚。
成了。
泽法这老头,嘴上恨海贼恨到骨子里,但心软起来比谁都快。
只要大和表现出amp;正义amp;的渴望和训练的拼劲,这个失去家人的男人,会把压在心底的那份父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
用不了几年,大和就会成为泽法最骄傲的弟子。
而凯多,將亲手迎来一个被海军培养成才、毕生目標是逮捕自己的亲生女儿。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值回票价了。
“人我留这儿了。”凯恩开口告辞,“她吃穿用度全从我的帐户里扣,別给饿瘦了。”
泽法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全部心神都落在了远处那个踉蹌奔跑的小小身影上。
“滚吧!g-5那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好,少惹点乱子我就烧高香了!”
“我可是海军的良心,最守规矩了。”
凯恩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向港口。
该回去见见萨卡斯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