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那是什么东西?amp;鬼蜘蛛小声问旁边的人。
“长角族?没听说过……”
amp;別瞎猜了,跟著天灾大將来的,肯定不是普通人。amp;
训练营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四起。
泽法没有理会学员们的骚动。
他看著朝自己走来的凯恩,表情从看到爱徒的些许舒畅,瞬间切换为本能的警惕,最后化为本能的抗拒。
amp;老师!amp;
凯恩隔著老远就喊上了,笑容灿烂,步伐轻快,两只手背在身后,活脱脱一个回家探亲的乖学生。
泽法的眼皮跳了三下。
每次这小子笑得越开心,后面的事就越离谱。这是他用无数次惨痛经验总结出来的铁律。
amp;说正事。amp;泽法堵死了一切寒暄的可能。
凯恩耸耸肩,低头拍了拍大和的后脑勺。
amp;来,叫人。amp;
大和昂起小脑袋,对著泽法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右手举到额头旁边,手心还朝外翻著。
amp;泽法老师好!我叫大和!我以后要当海军大將!请多多指教!amp;
泽法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又是一个张嘴就要当大將的。
amp;谁家的孩子?amp;
凯恩搓了搓鼻子,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把泽法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
“老师,这丫头来头有点特殊。”
“我跟您直说——她是凯多的女儿。”
泽法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凯多。
百兽。
海贼。
这三个词串联在一起,直接刺中了泽法心里最深的伤疤上。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可都死在海贼手里。
amp;凯恩。amp;泽法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amp;你把一个海贼的崽子带到我面前,让我来教?amp;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凯恩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了解泽法。这个男人对海贼的恨,刻在骨头里,融进血液中,是一辈子都化不开的死结。
“老师,我不兜圈子。”凯恩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这孩子的天赋,不在萨卡斯基之下。四岁,气血旺盛程度超过许多本部校官。而且,她已经吃了幻兽种恶魔果实。”
amp;这些都不重要。amp;泽法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