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务室的路明明是向左,他却偏偏向右,直奔本部人流量最大的行政广场。
早晨七点,正是海军本部上班的高峰期。
“哟!这不是精英营的凯恩吗?这么早就开始负重训练了?”
一位路过的上校好奇地打招呼。
“报告长官!”
凯恩停下脚步,特意挺起胸膛,把背后的萨卡斯基往上顛了顛,確保对方能看清这张肿脸。
“这是我的挚友萨卡斯基!他因为训练太刻苦,体力透支晕倒了!”
“这种哪怕晕倒也要坚持战斗的精神,实在太令我感动了!所以我特意背著他多跑两圈,沾沾他的正气!”
“哦?竟然如此努力?”
上校看著萨卡斯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肃然起敬:“虽然看起来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不过精英班的训练確实残酷啊,真是个好苗子!”
凯恩笑得一脸灿烂,脚下不停。
从行政大楼到家属区,再到食堂门口。
一路上,凯恩就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把萨卡斯基的惨状360度无死角地展示给了大半个马林梵多。
【叮!公开处刑未来元帅,造成恶劣影响。】
【违纪值+150!】
【叮!虚假宣传,损害同期学员名誉。】
【违纪值+80!】
凯恩听著悦耳的提示音,笑得合不拢嘴。
……
一个小时后。
本部医务室。
浓烈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呃……”
萨卡斯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意识逐渐回笼。
最后的记忆画面,定格在那个该死的金髮小子消失的瞬间,以及胸口传来的剧痛。
输了?
我竟然输了?
强烈的屈辱感瞬间衝上心头,萨卡斯基猛地睁开眼睛,从病床上弹坐起来。
“凯恩!!!”
暴怒的吼声震得输液架嗡嗡作响。
但他吼完就愣住了。
病房里很热闹。
泽法黑著脸站在窗边,波鲁萨利诺正翘著二郎腿剪指甲,库赞则一脸同情地看著他。
而就在病床边。
那个金毛混蛋,正端著一个药碗,笑眯眯地看著他。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凯恩脸上,那一头金髮灿烂得刺眼,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慈母般的关怀。
“醒啦?”
凯恩拿起勺子,舀起一勺不知名液体,甚至贴心地吹了吹热气,递到萨卡斯基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