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要去到他想要的未来-
柯栩回到卧室,洗漱完毕就躺下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心情就像过山车,直上直下的,以至于忘了定闹钟,直接脱了衣服,连睡衣都没穿就躺下了。
自从上周母亲说了让他退学的事,柯栩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怎么睡好觉,沉郁的心情裹着他,几乎每晚都会失眠几个小时。
今晚他心情好,可躺下却依然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见到父亲那一幕,那么虚幻,却又那么真实。
脑子太清醒,柯栩也不睡了,直接围着被子坐在了书桌边。
有多久没挑灯夜战地用功学习过了,今晚,就开始第一晚吧。
柯栩打开书包,看着里头堆叠杂乱的书本试卷,一时有些不知从何入手。
他常年不怎么认真听讲,基础并不扎实,偶尔能做出难题纯粹是因为那部分知识他上课刚好没睡觉听进去了。
那现在,该学点什么呢?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
要不,用两个小时时间,做一套刚考完的期中考试数学试卷吧。上周他只蒙了选择题,填空题和大题基本上都空着,只得了十几分,这次,他想看看自己就凭借时不时听来的知识点认真答题的话,能得个几分。
柯栩翻出自己几乎空白的数学试卷,动笔聚精会神地做了起来。
他只做自己会的,不会的他就空着。
两个小时后,填空题和选择题他写了一多半,六道大题他答了四道。
柯栩拿出答案对了一下,满分150他得了92分。
呵,凑合,好歹及格了。
困意总算袭来,他打了个哈欠,没收拾东西就直接裹着被子躺到床上去了。
没过几分钟,柯栩便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路辞早早就醒来了,他来到柯栩窗户前敲了敲玻璃,里头没人回应。
不会又早早就走了吧。
路辞看到杨丽梅带着芸芸走了出来,过去问道:“阿姨,柯栩呢,起床了吗?”
杨丽梅朝屋里瞪了一眼:“还睡着呢,昨晚上还说今儿要好好备战高考呢,结果又赖床。”
杨丽梅发了两句牢骚,就送赵芸芸去上学了。
路辞推门进去,走到了柯栩卧室门前,他敲了敲门,里头依旧没有回应。
路辞将右手放到门把手上,默默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缓缓按下了门把。
轻轻的“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
路辞推开门,轻脚走了进去,屋里的视线很暗,他过去把窗帘拉开了。
十月底的早晨七点,外头还没彻底大亮,但光依然将屋内照了个清楚。
路辞绕过床尾站到床前,视线落在床上依旧沉睡的少年身上。
柯栩正平躺着睡得很安静,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他的眼睫很长,不密,但很漂亮。
他的两臂露在被子外,肩背薄薄的,在晨光下,皮肤呈现一种清透的冷白,两条锁骨线条漂亮,在凹陷处浅覆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路辞的视线往下,是柯栩单薄清瘦的胸膛,被子盖在胸部往上一点,将那引人遐想的敏感部位刚好遮住了。
大概是睡着感觉热,他的左腿也露在外边,路辞垂眸一看,竟连根汗毛都没有,皮肤光洁细腻,劲瘦又修长。
人瘦的话,就连脚都是细瘦的,唯独脚指头是圆润又小巧的,看上去很可爱。
路辞就那么静静观察着柯栩,差点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这时,“喵喵”的几声,两只小猫竟追逐玩闹着跑了进来,它们直接跑到路辞脚边,绕着他的腿转起了圈圈。
它俩又转又抓又扯裤脚,路辞是躲也不是,走也不是,两只小猫势均力敌,一只扯他一个裤腿,用了吃奶的劲儿往两边扯,扯得路辞一个没站稳,直接朝床上栽去。
紧接着,他不偏不倚地趴到了柯栩身上。
重压袭来,正在睡梦中的柯栩被猛得惊醒,他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黑漆漆的眸子。
柯栩呼吸一滞,下意识张嘴就喊,却被路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