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呛出了眼泪。
“嘴。。。嘴疼。。。。”
细小的呜咽如同一根根小刺,直直地扎进男人心窝子里,却丝毫激不起男人的怜悯之心,反倒扎得他更加兴奋。
跪压在女人身上,掐著她的下顎急促又疯狂地吻著。
“这点疼算什么,等会有更疼的。”
大掌试探性地去扯舒窈的底裤。
“唔。。。不。。。。真的不行。。。。”
“陆。。。陆梟野。。。!”
陆梟野顿了顿,挑动眉梢。
听著女人连名带姓地喊他,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更兴奋了。
他喘息粗重,唇角弧度咧开。
“继续叫,老子爱听。”
“你个变態疯子,绑架犯。”
最后一层保护罩都要没了,舒窈口不择言,双腿乱蹬,恨不得直接把男人踹废。
陆梟野恍若未闻,抵住女人膝盖用力往旁边一顶。
双腿被分开,他无所顾忌地压了下来。
按住舒窈的挣扎,单手解开皮带,再度压上去。
“不要。。。不行!”
舒窈惊恐地瞪大眼睛,眼泪猝不及防滑落。
“我手腕痛,陆梟野,我手腕好痛。”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伸出手把腕骨上的伤口露出给陆梟野看。
陆梟野阴沉的眼睛只粗粗扫了一眼。
哟,这会又能屈能伸了。
他懒得理会,俯身继续。
“不要!我真的痛,手腕痛得抬不起来。。。。”
“呜呜呜。。。好痛。。。。”
女人眼底噙著泪,脸色要多白有多白,除了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盯著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两秒,陆梟野咬牙。
“艹!”
终是妥协,他狠声问:“真的疼?”
舒窈忙不迭点头,小脸又白又惊。
陆梟野从她身上下来,压抑得目露凶光。
他算是知道了,遇上这女人,自己总有一天要被玩废。
“去拿药箱。”
丟下这句话,陆梟野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时,就见女人蜷缩著身子窝在沙发上,医药箱动都没动。
陆梟野一眼看穿她的意图,“怎么?等著老子帮你上?”
他这辈子没干过伺候人的活,也不可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