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见苗头不对,郝阿姨赶紧打断他,生怕祁宁又说出什么冒犯的话。
她搜肠刮肚想要说点什么将这事儿掀过,奈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便异常焦灼,只想快快远离祁宁这张把不住门儿的破嘴。
好在闻昭善解人意,主动说,“郝阿姨,那几只蟹不然您先放出来透透气。”
台阶一来,郝阿姨也顾不上保护闻昭不受祁宁的侵扰了,赶紧说,“对的对的,那我先去。”
说完便朝厨房躲去,甚至又忘了给闻昭倒水这种低级待客礼仪。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祁宁对着郝阿姨的背影不服气地嘀咕,“真是的。”
他倒是很有礼仪地给闻昭倒了水,还很周到地问,“想看电视吗?”
闻昭可有可无,但只有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话,有点动静会好很多,所以点点头,“看吧。”
祁宁便找出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下,最终定到一档相亲节目,提议,“看这个吧,非诚勿扰。”
闻昭客随主便,坐到沙发上与祁宁一起看长相英俊的男嘉宾上场后接连收获几个爆灯。
祁宁提议看电视,却看得不怎么认真,一会儿看一看屏幕,一会儿又盯一盯闻昭,有时也低头看看桌面上摊开的一本厚书。
没一会儿,又跃跃欲试地拉着闻昭讨论电视节目,“听说《非诚勿扰》是没有剧本的哦。”
他指指电视上一表人才的男嘉宾,开乱七八糟的玩笑,“闻昭,你去参加非诚勿扰肯定比他要受欢迎。”
闻昭对参加相亲类节目没有丝毫兴趣,也不准备让自己的可交往度被爆灯或者全灭评价,敬谢不敏地婉拒了,“还是不了。”
担心祁宁再劝,又道,“我暂时没有婚恋焦虑。”
“哇,”祁宁说,“好傲慢。”
他没骨头一样往后靠到轮椅上,跟闻昭聊了两句,也不认真看电视了,抱起茶几上的厚书百无聊赖地翻了两页。
“在看什么书。”闻昭觉得自己不感兴趣,但是祁宁邀他一起看电视自己却不专注,这就很不好。
祁宁将封面亮给他,是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老师列了书单,要开学前全部读完,每一本都好厚。”祁宁头疼地揉着额角,这动作他做起来有些故作老派,反倒逗笑了闻昭。
对上祁宁哀怨的目光,闻昭挑眉,“我们计算机专业就从来不留预习题目。”
祁宁合上书,用眼神斥责他。
闻昭又加码,“读经济学的时候也没做过暑期作业。”
他学着祁宁,很放松地倚进沙发里,轻飘飘报了祁宁笑他专业普通的仇,“学哲学果然很与众不同。”
祁宁:“。。。。。。你那天明明可以在我说‘富二代学商科才应该感到自卑’时就打断我的。”
他看着闻昭,很肯定地说,“所以你就是想看我丢脸。”
“不是,”闻昭不认可祁宁的审判,但是不准备将“认为祁宁很可爱所以想看接下来反应”这种理由告知本人,只又重复,“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