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缸杯,虽是民窑所出,但其工艺精湛,品相完美,堪称成化民窑中的精品!”
“起拍价,五百万!”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十万!”
听到这个名字,孙振飞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东西!
这是他姐姐孙若伊点名要的,这杯子市值也就一千万不到的样子,但姐姐给了他一千五百万的预算。
他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寧修阳,心中冷笑。
小子,刚才让你囂张了半天,现在,该轮到我了!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跟我爭!
“六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孙振飞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了號牌,直接加了一百万,势在必得的意味表露无遗。
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寧修阳,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有种就跟!
然而,寧修阳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对这件压轴拍品毫无兴趣。
陈麟在一旁看得暗自点头。
这鸡缸杯虽然是成化年间的,但毕竟是民窑,若是官窑的,倒也能值点钱。
修阳不跟他爭,是明智之举。
“我听孙振飞之前跟人聊起过,他姐姐孙若伊最喜欢这种瓷器古董,给了他一千五百万的预算,不过我估计顶天也就八九百万便能拿下,一是大家都不会跟孙家作对,二是这东西也就值这么多。”陈麟小声跟寧修阳说著。
寧修阳心中一动,倒是没想到,竟然会知道孙振飞的底价。
对他而言,这杯子值多少无所谓。
反正系统出钱,那三千万的嘉德拍卖行抵用金,还剩下两千多万呢!
孙振飞见寧修阳没反应,心中一阵得意,以为他终於是怂了,知道自己的財力比不过,不敢再叫板。
场上还有几个人对这件瓷器感兴趣,零零星星地加了几次价。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孙振飞不耐烦地再次举牌,直接把价格抬到了八百万,想以此嚇退其他竞爭者。
果然,这个价格一出,场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八百万一次!”
“八百万两次!”
主持人环顾四周,正准备落锤。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千万。”
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声音的来源。
又是寧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