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那真实的异物感撑开每一处敏感的黏膜,紧致的内壁与空复刻出的纹理瞬间摩擦在一起,那种被完全包裹、甚至隐隐有被“吞噬”错觉的冲击感,让他整个人如触电般弹跳起来。
温迪的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疯狂颤抖,原本还维持着一丝清明的视线,此刻彻底破碎成了凌乱的光影。
?空并没有给温迪适应的时间,他手掌沉稳而有力,握住那具飞机杯,开始在温迪的腿间进行高速且猛烈的往复抽送。
?每一次推进,那逼真的内壁都挤压着温迪敏感的褶皱,将内部的润滑油带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温迪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拼命挣扎,却被空死死压在身下,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凌虐的快感。
随着空的节奏越来越快,那器具每一次到底的撞击,都仿佛直接捣在了温迪的灵魂深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喜欢吗,巴巴托斯?”空一边玩弄,一边低下头,在那因为剧烈撞击而充血发红的脸颊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沉醉的病态,“这是我,这是我的一部分……用你的身体,给我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温迪的眼角不断沁出泪水,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绝望感与被极致填满的愉悦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那双总是用来拨弄风弦的手,此刻无助地扣着空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肉里,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声喘息都随着那器具的抽送变得破碎不堪。
他不仅在被这件死物玩弄,更是在被迫一次次地向着那个名为“空”的深渊,加速坠落。
空的手掌并没有维持死板的节奏,他像是精通调教的乐师,指尖在飞机杯的底端微微用力,开始变换着抽送的角度。
他故意避开最为顺滑的轨迹,利用那器具内壁特有的环状纹理,偏向一侧摩擦着温迪那处早已脆弱不堪的敏感点。
?每一道转折,都让温迪体内的那根肉棒承受着近乎毁灭性的磨损。
那种突如其来的侧向挤压,让温迪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随即又如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
他那双被白丝紧裹的腿被迫随着空的频率高高抬起,又在重重撞击下无力落下,纯白的丝袜在疯狂的摩擦中逐渐被渲染得色泽深沉,甚至被汗水浸出了一层半透明的色泽,勾勒出那处被侵略到近乎变形的轮廓。
?“啊……唔!太深了……不要那样动……”
?温迪的哭腔已经沙哑,他那平日里高洁清灵的声线,此刻只剩下被生理快感折磨后的破碎哀鸣。
他感觉到那器具仿佛是一张饥渴的嘴,配合着空的力度,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元神从那具躯壳中彻底撞碎。
那强烈的挤压感让他瞳孔涣散,每一次器具擦过那道最隐秘的神经,他便会猛地挺起腰身,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摆动。
?空看着温迪那副丢了魂魄的模样,眼底的欲色更浓。
他不仅变换着角度,还刻意放慢了抽送的过程,在最深处停留,用那种近乎慢动作的研磨,逼着温迪去感受每一道褶皱的摩擦。
?温迪的反应愈发激烈,他那修长的指尖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那被白丝包裹的腿根因为持续的强刺激而泛起了诱人的绯红,汗水混合着润滑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他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体内霸道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到一种灭顶的战栗,那种灵魂被重重碾压的错觉,让他彻底放弃了所有作为风神的矜持,只能在那毫无节制的玩弄中,发出声声高昂而粘稠的哀求。
空那只一直扣着温迪腰际的手,此时缓慢地向下游走。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隐秘入口,指尖带着先前润滑过的凉意,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那种被异物突兀闯入的窒息感,让温迪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他不仅要承受着前方那件特制器具的疯狂套弄,还要面对后方那几根手指的肆意开拓。
空并未急着搅动,而是用指节轻轻撑开那紧致的皱褶,感受着温迪体内那股温热、潮湿且充满排斥的紧致收缩。
?“巴巴托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空在他耳边低沉地嘲弄,同时那几根手指开始了律动。
他刻意地在温迪那处最敏感的前壁内侧进行勾勒、按压,指甲偶尔划过柔嫩的内壁,激起温迪阵阵战栗。
?温迪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双眼猛地圆睁,随即又痛苦地闭上。
他感觉到前方的器具与后方的指尖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恶劣的呼应,每一次器具的深度推进,都精准地挤压着后方手指所指引的神经丛。
那种被前后夹击、被彻底贯穿的空洞感与满胀感,让他的腹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随着空玩弄力度的加大,他甚至刻意用手指弯曲,强行顶向温迪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
温迪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了,他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猛地踢动,却在那种灭顶的酥麻中又不得不紧紧缠住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