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顾卓会放过我。
顶多让我把之前他给我的钱再还回去。
却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居然和我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
几天后,突然有一群设计师来到我家,说要给我设计婚纱。
我从宿醉中惊醒,被人拽起来测量身高和三围。
人群中央,冷着脸的顾卓,看向我的眼神十分骇人。
那是一种,冰冷中交织着热切,痛恨中夹杂着沉迷的复杂表情。
他竟然还是要娶我?
那夜,他没有走,发了疯一样的折腾我。
我拖着散架的身子,拼尽全力将他推开。
然后扒着洗手台就吐。
顾卓像个神经病一样,捧过我的脸来死命地吻我。
浑浊地酒液和泛酸的胃液,就这样在我们口中交织。
我快要窒息了。
真的太恶心了。
这就是他和庄迟的区别。
遇到我难受,庄迟的第一反应是照顾我,安慰我,滋养我。
而顾卓的第一反应,却是占有我,控制我,逼着我爱他。
顾卓所有的怒气都在这个吻中化为无形。
「你爱我吗?」
他语气干涩,眼角也有些潮湿。
像一只被拔掉了爪子的大猫。
我的心兀得发软,伸出手去摸他的头发。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爱你呢?世界上和她长得像的女孩子有很多,并不只有我一个。」
顾卓又发了疯,将我拦腰抱起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
「没有任何人像你,你也不像任何人。」
是么?
我不信。
我快要被顾卓折磨死了。
连着一个月,他都不让我出门,完全把我软禁起来。
怕我疯掉,就让我妈隔三差五地来看我。
而她来了也只会说同样的话。
「顾卓是个好孩子,你嫁给他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面对我重病的妈妈,我当然说不出口顾卓对我做出的那些事,只能违心地点头,说:「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掐住顾卓的脖子,问他能不能当个人。
他突然就笑了,然后像小鸡啄米一样,在我唇上狂啄了几十下。
「有我天天陪着你,还无聊啊?」
我揪着自己的外套放到他鼻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