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过她。
“表兄……我真的不要了……”林漱玉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
“你不是说要与我成为夫妻吗?”谢衡之声线沙哑,“夫妻之事,可没这么简单。”
林漱玉欲哭无泪。
说真的,她有点后悔了。
……
林漱玉从梦中醒来时,一张脸像熟透的水蜜桃。
“娘子醒了。”恰好春桃走了进来,见状惊喜不已,“娘子今日气色怎么这么好?”
林漱玉干笑了两声:“是吗?”
春桃叹道:“真希望娘子以后每日气色都这样好。”
林漱玉:“……”
那会不会有点太……放纵了?
……
今日天气不错,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用过早膳后,林漱玉便让春桃带她去花园里晒太阳。
春桃搀扶着林漱玉,慢悠悠地踱步。
柔和阳光下,林漱玉发若黑缎,肤如白雪,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仿佛不染尘埃的神女。
不远处的谢衡之静静看着这一幕,忽而想:他实在不该做那种梦亵渎她。
安神药,还是得喝。
……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
老夫人免了林漱玉的晨昏定省,让她安安心心地在院中养病,她每日看看话本子,和春桃、谢明姝说说话,玩玩双陆棋、叶子牌,十足清闲。
偶尔,安王和徐澈会来看望她,但每次时间都不长。
国公府给林漱玉用的药材都是最好的,她康复的速度肉眼可见,半个月后伤口便拆了线,能跑能跳。
若说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好,便是没怎么梦见谢衡之,叫她夜里颇为寂寞。
唯一梦见的一次还不甚愉快。
那夜梦里,她去到了一间书房。
谢衡之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她径直走过去坐到了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说:“表兄,看书有什么意思?不如来做些有意思的事?”
谢衡之看着她的眼睛,眸色沉沉——与从前要吻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娇羞地垂下眼睫,不料谢衡之竟抱起她往外走。
她一时间又惊又羞:他不会是要带她去卧室吧?今天不会要……更进一步吧?
正红着脸想入非非,谢衡之抱着她来到了书房门口,把她放了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谢衡之便退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漱玉:“……”
她上前叩门,同时唤了谢衡之好几声,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什么嘛,今天怎么是柳下惠!
每每想起这个梦,林漱玉都颇为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