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急忙解释道:“表兄别误会!我只是……只是看他可怜……”
谢衡之又道:“所以,表妹是对我管教我的侍卫有意见?”
林漱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
谢衡之没有说话。
林漱玉虽然觉得自己报恩没错,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选择主动服软:“对不起,表兄,我错了……”
“下不为例。”谢衡之冷声道。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
谢衡之没说话,林漱玉又试探着问:“表兄,那我、我就先告退了?”
谢衡之沉沉地“嗯”了一声。
林漱玉惭愧地看了一眼陈淮,转身匆匆离去。
谢衡之冷冷睨向陈淮:“你,再加半个时辰。”
陈淮:“……”
黑心,太黑心了。
……
走远之后,林漱玉渐渐从紧张中脱离出来,但担忧与焦虑又接踵而至。
一是因为陈淮。不知他的惩罚会不会加重?早知会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就不去了……
二是因为谢衡之。谢衡之似乎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桩事,他肯定更不喜欢她了。
唉。
……
忧愁萦绕下,这日夜里,林漱玉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
她入睡后很快就做起了梦,梦见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房间。
一道英挺的玄色背影立在窗前,她试探着唤道:“表兄?”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垂眸睨着她,他右手拿着一把厚厚的戒尺,轻而缓地拍打着他的左手手心。
林漱玉瞳孔骤缩,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同时谢衡之也抬步朝她逼近,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很快,她的腿碰上了圆凳,身体失衡,顺势坐了下来。
谢衡之站到她面前,影子将她全然笼罩,独属于她的幽冷香气更是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慌忙认错:“表兄,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过,错了便该罚。”谢衡之无情回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冰凉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林漱玉试图挣扎:“那……能不能别像上次一样?毕竟我这次也没成功啊……”
谢衡之唇角勾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好啊。”
林漱玉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下一刻,冰凉的戒尺抵住了她的唇瓣。
“张嘴。”谢衡之道。
林漱玉两眼一黑。
这、这是要做什么?怎么比上次还要奇怪?
“没听清么?”谢衡之蹙眉,语气染上了几分不悦。
林漱玉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微微启唇。
“张大些,”谢衡之轻声道,“才吃得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