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过婚,生过女儿,她知道这是什么。
有人在墙洞的另一边把她操了——操了她的骚穴,还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而那个人的鸡巴,是她这辈子感受过的最粗最长最烫的鸡巴。
陶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心中交织翻涌。
但最让她害怕的是,在这些情绪的最底层,竟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突破她的子宫颈、顶进子宫最深处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令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是谁……”她咬着嘴唇扶着土墙勉强站起,环顾四周。
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蝉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那个侵犯她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晨并没有睡太久。他心里装着事,闭眼也就半个多时辰便醒了。
姐姐还在睡。方晨靠在床头,在脑子里把今天发生的事理了一遍。操了姐姐,又操了陶彩。一天之内拿下了两个人的第一次。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姐姐终于有了动静。
她先是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方晨正靠在床头看她,她脸上浮起两抹红晕——不是因为裸体被看到,而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弟弟身上用他鸡巴自慰、最后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把处女膜给捅破的事。
“你醒啦?”姐姐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还有些红肿的蜜穴,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疼得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她赤身裸体走到墙角的水盆边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对了小晨,”方佳蓉一边擦身一边说道,“等会儿带你去见悦心吧。”
方晨心中一动,表面上乖巧地点了点头。
方佳蓉擦完身子,从旧木箱里翻出那套出门穿的衣物——灰色小上衣勉强遮住奶头,短裙刚好盖住屁股——很自然地当着弟弟的面套上。
又从木箱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相机,检查了一下还有电,顺手揣进裙子口袋里。
“悦心可是很漂亮的,到时候你可别看呆了。”
方晨在心里暗笑。他看过林悦心的裸照,但照片终究只是照片。他现在想看的是真人。
两人出了门。
午后的阳光正烈,村子里安安静静的,家家户户大门敞着。
姐姐走在前面,那几片布料勉强遮着关键部位,大腿以下全是光的。
方晨跟在后面,那条短裙随着步伐不断飘起,时不时露出屁股的下沿。
林悦心家离得不远,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院门敞着,院子的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
方佳蓉熟门熟路地跨进院子,还没进屋就朝里面喊了一声:“悦心!”
“蓉蓉?进来呀!”屋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方佳蓉拉着方晨的手,随手推开虚掩的房门。方晨跟着姐姐踏进门槛,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门正对着床。
床上半倚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低头看着一本书。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脚随意搭在床沿边上,另一条腿向外侧平伸,将双腿之间的空间毫无保留地敞向门口。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微微拉开,中间那道原本紧闭的粉色线条被撑出一道湿润的缝隙,在明亮的光线中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