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已经足够,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他抽出还在陶彩后庭里搅动的手指,带出了一串晶莹的淫水和肠液。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极致兴奋而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已经溢出清液的二十厘米巨物彻底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滚烫的肉棒,在接触到清凉空气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跳动了一下。
“你个骚货,准备好迎接你许久都未曾体验过的、真正的大鸡巴了吗?”他在心中淫笑着,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握住自己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因为高潮而泛滥成灾、不断翕动的肥美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哦啊啊啊啊——!”陶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她此生从未发出过的、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入侵给彻底撕裂了!
那根东西……那根鸡巴怎么会那么大?!
那么粗?!
那么烫?!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男性身体的所有认知!
那硕大的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就势如破竹地捣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道,然后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咚!”一声闷响,仿佛直接敲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子……子宫……他插到了我的子宫口……”陶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那是她那个不争气的老公,结婚多年都从未曾触碰过的、最敏感、最核心的禁地!
而此刻,这个神秘的闯入者,竟然在进入的第一时间,就用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霸道地敲开了她子宫的大门!
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酸胀和被填满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两条丰腴的美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那片被彻底贯穿的骚穴更是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淫水,将方晨的下半身都浇得湿透。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方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抓住她那被卡住的、浑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便开始了最疯狂、最原始的抽插!
“啪!啪!啪!啪!”响亮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村落里回荡。
他每一次的挺入,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碾磨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淫水和一串晶莹的淫丝。
“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插穿了……啊啊……不行好爽……”被卡在墙洞里的陶彩,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承受快感的淫乱肉壶。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洞的另一边,下半身却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嘴里,早已分不清是在哭喊还是在呻吟,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绝望而又沉沦的淫荡。
她的身体,她那空虚了近十年没有被鸡巴操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用一根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巨物,狠狠地、彻底地征服着。
突然,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陶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几乎放荡到了极致的浪叫!
“啊——!进……进去了!鸡巴……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她感觉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那个坚硬滚烫的大龟头,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反复研磨、撞击了上百次之后,终于在她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子宫口不自觉地放松张开的瞬间,找到了那一丝缝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
龟头破开宫颈那层薄膜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陶彩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高潮到了从未有过的机制更是差点被操得爽昏过去!
而方晨,在感受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终于进入那片比穴道更加紧致、更加温热、更加湿滑的神秘秘境时,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征服了除了姐姐之外另一位极品女性子宫的巨大成就感和那无与伦比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你个骚货人妻……给我……把精液全都吃下去吧!”他在陶彩不断高潮的子宫里最后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便将自己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尽数灌入了她那从未被她丈夫玷污过的、最纯洁、最神圣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