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消息传出,朝野震动。“什么?忠勇侯要亲自领兵出征?”“不必和亲?他要打仗?”“疯了!简直是疯了!南疆十万大军,他拿什么打?”“拿神机营!拿新式火器!你没听说吗?他立了军令状,打不赢提头来见!”“可那是战场!不是儿戏!他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打仗?”“怎么不能?京城保卫战,他一个人杀了多少北漠兵?一箭射死北漠王,你忘了?”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太和殿上,更是吵翻了天。“陛下!此事万万不可!”顾言之第一个跳出来,“曾侯爷虽勇,但毕竟年轻,从未独领大军出征。南疆十万铁骑,岂是儿戏?臣请陛下三思!”“臣附议!”陈庭之也出列,“曾侯爷若战败,朝廷颜面何存?边关安危何存?臣以为,和亲才是上策,何必冒险?”“二位大人此言差矣。”兵部尚书王焕出列,朗声道,“曾侯爷守城之功,有目共睹。他练兵之法,神机营之利,亦是众所周知。若他不能领兵,还有谁能领兵?”“王大人,你这是强词夺理!”顾言之怒道,“守城是守城,野战是野战!曾侯爷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南疆十万大军,他拿什么挡?”“挡不住,就用火器挡!”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竟是京营统领赵德柱。这位老将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愿为曾侯爷担保!神机营的火器,臣亲眼见过,威力惊人。若运用得当,野战亦可一战!况且曾侯爷有勇有谋,善于临阵决断,比那些纸上谈兵的将领强得多!”“赵将军,你……”顾言之还要再说,却被皇帝打断。“好了。”皇帝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他看向曾秦:“曾秦,你自己说。”曾秦出列,不卑不亢。“诸位大人的担忧,臣理解。臣年轻,从未独领大军,这是事实。但臣想说——战场之上,看的是本事,不是年纪。臣在京城保卫战中,亲手杀敌数百,一箭射杀北漠王,这是本事。臣练的神机营,火器精良,战力强悍,这也是本事。”他扫视殿内众臣,一字一句道:“臣立军令状,若战败,提头来见。臣不敢说一定能赢,但臣敢说——臣会拼尽全力,为大周而战,为陛下而战!”殿内一片寂静。那些原本想反对的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军令状都立了,还能说什么?皇帝看着曾秦,眼中满是欣慰。他站起身,声音洪亮:“好!朕,准了!”“陛下圣明!”曾秦撩衣跪倒,叩首谢恩。群臣面面相觑,终究还是跟着跪了下去。“陛下圣明!”山呼声中,曾秦抬起头,与皇帝对视一眼。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皇帝眼中的信任和期待。也看到了自己肩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退朝后,消息传遍全城。“忠勇侯要出征了!”“陛下准了!不必和亲,要打仗了!”“我的天!这是真的要打?”“打!怎么不打?人家侯爷连军令状都立了,打不赢提头来见!”“侯爷威武!大周威武!”百姓们奔走相告,群情激昂。京城保卫战那一役,曾秦已经赢得了民心。如今他要领兵出征,百姓们自然欢呼雀跃。当然,也有人忧心忡忡。荣国府里,贾母听完消息,久久不语。王夫人捻着佛珠,脸色苍白:“老太太,这……这可怎么好?曾侯爷若有个三长两短……”贾母摆摆手,打断她。“不会的。”她缓缓道,“那孩子有本事,有福气。他不会有事的。”可这话,她自己都不太信。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能保证万无一失?潇湘馆里,黛玉正在窗下看书。紫鹃从外头冲进来,满脸焦急:“姑娘!姑娘!不好了!曾侯爷要出征了!”黛玉手一抖,书掉在地上。“什么?”紫鹃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黛玉听完,久久不语。紫鹃看着她,小心翼翼道:“姑娘,您……您不担心吗?”黛玉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听雨轩的方向。那个人,要上战场了。那个人,要拿命去拼。为了大周,为了陛下,也……为了三妹妹。“紫鹃,”她轻声道,“陪我去一趟听雨轩。”听雨轩里,香菱、宝钗、湘云、迎春、薛宝琴都在。她们已经听说了消息。香菱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没有倒下。宝钗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湘云急得团团转,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迎春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流着。薛宝琴站在一旁,嘴唇紧咬,指甲掐进掌心。门帘掀开,黛玉走了进来。众人看向她。黛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香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香菱看着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林妹妹,”她哽咽道,“相公他……他要出征了。”黛玉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曾大哥既然敢立军令状,就一定有把握。咱们要做的,不是哭,是等他回来。”众人看着她,心中渐渐安定下来。是啊,相公既然敢立军令状,就一定有把握。她们要做的,是等他回来。门外传来脚步声。门帘掀开,曾秦走了进来。众人齐刷刷看向他。曾秦目光扫过众人,微微一笑。“都知道了?”香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相公,”她轻声道,“你要去打仗了?”曾秦点点头。香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却笑着:“好。你去。我在家等你回来。”曾秦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放心,我会回来的。”他又看向宝钗、湘云、迎春、薛宝琴、黛玉。“你们也是。在家等我回来。”众人点头,泪眼婆娑,却都笑着。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