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吟不听,偏要动。她扭过头来,醉眼朦胧地盯着他看,忽然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脸好烫。”她声音软绵绵的,自言自语地说。
邱柏止没吭声,咔哒一声把安全带扣好。
这一路上温雪吟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邱柏止耐心应了几句,车内很快彻底没了声音。
开到她家楼下,邱柏止熄了火,侧了侧头。
温雪吟歪在座椅上,已经半睡半醒,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软。
路灯的光从车窗透进来,落在她脸上。
邱柏止垂眸看她,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一缕碎发,指尖擦过她的颧骨,触感温热而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到了,我送你上去。”
温雪吟含糊说着“好困啊”,然后又睡了过去。
邱柏止叹了口气,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给她解开安全带。
温雪吟整个人软绵绵的,顺势往男人怀里倒。
邱柏止接住她,揽着她的腰,关上车门。
看着温雪吟不像是能自己走的样子,邱柏止手臂收紧了些,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楼道里走。
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女人的头发蹭到自己下巴,邱柏止有意延长这段路,把脚步放得很慢。
只是再长的路总归有走完的时候,到了门口,邱柏止把温雪吟放下来,给她翻找出钥匙开了门。
他哑着声音说:“进去吧。”
温雪吟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他,没有立刻进去。
许久,她轻声说:“晚安。”
这才转身进门,门慢慢合上。
邱柏止下意识伸手抓了一下,只抓到一片空气。
温雪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是自己房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脑袋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邱柏止唱歌很好听。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温雪吟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懊恼地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喝酒容易断片,所以她一般不在外面碰酒,但没有想到那杯酸酸甜甜的果酒后劲这么大。
拖着步子走到隔壁,推开门,苏禾还在睡觉,被子蹬到了一边,睡相很不老实。
温雪吟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关于回家的画面。
她想了想,只能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大概是和苏禾一起回来的吧。
毕竟每次喝醉,都是苏禾负责善后。
这么想着,她关上门,晃晃悠悠去厨房找水喝。
到了下午,苏禾仍然没醒,温雪吟敲电脑敲到一半,担心她出什么事,便起身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