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谢凛「强吻」我的那场戏之后,就是拍摄被言语羞辱的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本想借位,可尝试几次也不成功,导演就要求真扇。
我不敢下手,谢凛主动鼓励:
「你情绪爆发、用尽全力打过来,一次过关。不然反反复复重来,你就更找不准感觉。」
他的话使我想起在学校一起排练的日子。
每次我抓不准角色,或是不知怎么和他配合对手戏,他也是耐心地和我讨论,尝试不同的表演情绪。
结果嘛,拍得挺成功,他的脸就受罪了。
「怨我下手没个轻重,不懂控制力道。」
我从小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住,贴着谢凛的脸颊冰敷。
他惨兮兮的模样还怪惹人怜爱。
啧啧,难怪霸总都喜欢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感慨的同时,我不受控制地,视线从他的脸,莫名其妙移到他的嘴唇。
不想到刚才的吻戏是不可能的。
感受到我过分专注的目光,谢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在看什么?」
「为什么你的嘴唇不涂口红也能那么红润,感觉就很好亲……」
被美色所惑,不经大脑的真情实感脱口而出。
仅存的理智让我立刻刹停,把毛巾丢在他手里。
「你、你自己敷吧!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耽误拍摄。」
「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知道啊!」
窘迫使我没有细想谢凛话中深意,立刻回答。
我们其实是地下恋情。我总觉得是靠不光彩的方法赢得他,所以羞于启齿。
谢凛没接茬儿,轻笑一声,我这才后知后觉。
他什么意思?
不会是在说,因为是男朋友,所以可以随便亲?
救命!是我想歪了,还是他在不纯洁!
微信的提示音响起,适时打断此刻要命的古怪氛围。
是闺蜜发来语音。为缓解紧张,我没多想就点开。
「温潇,你的祁佑哥哥从洛杉矶回来啦!你居然没去接机?!」
她激动夸张的声音不但没有任何缓和作用,反而让我和谢凛之间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谢凛站起来,眼中原本的笑意已然带着几分自嘲。
「记得把绿豆汤喝完。」他临走前,想了想又道:
「放心,这张脸我会好好爱护……不会影响拍摄。」
我不是傻子,当然听出弦外之意。
他是在说,不会损毁自己和祁佑相似的脸。
祁佑回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这里不是「替身文学」中常见的「白月光留学数年,终于回国」的戏码。
祁佑开了一间律所,主要业务是处理大型企业的国际经济纠纷。他也是我爸公司的法律顾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