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这小子还未真正的动手,若是动起手来,只怕那股真意能將老夫彻底压制。”
他本以为自己靠暗器偷袭可以帮忙的。
但现在面对一个掌握了真意的年轻高手,他本能的还是认为必须退避三舍。
真要是打起来,他绝对占不了便宜。
如今想要对付这个小子,还得是他们金刀门的门主出手了。
一般人还真的拿不下对方。
闻言,王柔轻轻嘆了口气,隨即转过身道:“走吧,带我回去,把事情告诉我爹,接下来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黑袍人忌惮的看了眼陆遥,隨后一语不发的跟在王柔的身后,二人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至於地老鼠和齐眉棍,显然是被他们拋弃了。
齐眉棍注意到王柔他们离开,心里暗骂一声后,也是拼著被剑芒贯穿肩膀的伤势,直接转身就逃。
至於那地老鼠,早就被剑芒捅成了筛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到对方彻底离开后,陆遥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
下一刻。
“咯嘣!”
他手中的剑彻底崩碎成为了碎片,只留下剑柄还被他紧握在手中。
看著脚边的剑身碎片,陆遥轻轻嘆息。
这可是他花费了五十两银子买的,陪著他杀了不少人了。
结果现在却碎了。
看样子往后得花钱买一把更好的剑才行。
一同碎裂的还有那凝聚出来的疾风真意剑芒,也都是纷纷消散一空。
“小子,你就知足吧。”
李玄奇的声音在破庙內响起,道:“一把寻常的铁剑,能在真意附著下撑到现在,都算是你小子运气好。”
如果王柔他们没有撤退,而是继续坚持下去,那死的一定就是陆遥了。
李玄奇看得出来,陆遥的疾风真意虽然很强,但那把铁剑根本就支撑不住真意的灌输。
非神兵利器,可没办法完整调动真意的。
也就这小子领悟的疾风真意不强,真要是再强一分,那把剑早就报废了。
不过能够將一本不入阶的武学练到领悟真意的地步。
放眼整个天下,估计也就独一份了。
镇远鏢局的人也都看傻眼了,他们根本就不清楚真意的可怕,只是看到地老鼠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原地。
那齐眉棍的中年人和空气交手了数个回合,然后拼著受伤也只能逃离。
还有金刀门的大小姐王柔,也被迫灰溜溜的离开。
一个人能把金刀门逼到这份上……
西北道恐怕要出大动静了。
林岁柏羡慕的看著陆遥手里的剑柄,他已经四十岁了,也没有將一门武学练到大圆满的地步。
更不要说领悟其中的真意了。
眼前这青年如此年轻,却能將一门不入阶的武学练到这一步,当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陆遥一语不发的回到破庙內,看了眼满地的尸体,只是皱了皱眉而已。
李玄奇早就起身了,走到门口的位置笑道:“后面的路不好走,金刀门不会放过你的,没有了剑,你和待宰的羔羊没区別。”
陆遥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打算白天的时候去买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