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客:【我知道苏东坡有一首很有名的定风波】
夜航船:【莫听穿林打叶声】
远行客:【何妨吟啸且徐行】
夜航船:【我以为你会更喜欢李白】
远行客:【李白当然也喜欢】
夜航船:【没有最喜欢吗】
远行客:【你有最喜欢的?】
夜航船:【我有当下喜欢】
远行客:【是我知道的诗人吗?】
夜航船:【你】
夜航船:【我喜欢你】
对面沉静了十几秒。
远行客:【你之前说过了】
夜航船:【我怕你忘记】
远行客:【你总是这样……感情充沛吗】
陶诺想了下自己在费远洲面前的样子:【分情况】
远行客:【比如?】
夜航船:【跟你】
远行客:【那我可以叫你baby吗】
陶诺看着这四个字母,感觉它们绕着自己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有点晕。
这是试探?宣布?还是认可?
陶诺不敢细想,因为远行客接受了夜航船,也意味着费远洲没有接受陶诺。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这边陶诺还没回复,那边费远洲突然打了个电话进来。
“陶诺,你是在会展中心吗?”
陶诺把手机贴在耳边,有点割裂:“对。”
费远洲:“d区出口,你过来。”
陶诺没反应过来:“啊?”
费远洲:“我车在d区出口。”
“好,马上来。”
陶诺挂了电话飞奔到出口处,心脏猛烈跳动间,果然见到一辆银灰色的suv闪着车灯停在那里。
陶诺走过去,费远洲从驾驶室下来了。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三两步跨到陶诺跟前,把他拥着带进伞底下。这伞可真大,陶诺贴靠着费远洲,感觉雨声似乎被遮盖住了。
费远洲拉开副驾门:“先上车。”
上车,关门,雨声被彻底隔绝在车外。
车内仍是干净整洁,充斥着费远洲的浓烈的气息。
费远洲收了伞,上了驾驶室。
“你……”陶诺想问‘你怎么在这儿’,但见费远洲肩膀湿了一大片,裤脚也湿了一圈,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