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人”身份,不是让你特立独行的特权,而是赋予你更大的责任一在团队需要的时候,用你的力量打破僵局,用你的判断指引方向。”
说到这里,舞长空微微前倾,目光如剑般直视司徒玄的双眼:“力量能为你所用固然是好,但若永远只为自己所用,那终將画地为牢。”
“真正的强大,不在於能摧毁多少,而在於能守护什么,能成就什么。”
“这是你接下来需要思考的问题。”
“现在,理论课结束。”
舞长空话锋一转,冰冷的气息骤然变得锐利,“全体起立,操场集合。实战课,开始。”
眾人精神一振,尤其是唐舞麟,眼中瞬间燃起战意。
连司徒玄也稍稍坐直了身体,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纯粹的听课让他觉得无聊,但实战,正是他验证昨夜所想、磨礪“统御”之道的最佳途径。
操场上,寒风凛冽。
舞长空身立如枪,看著面前列队的六名学员。
“今天的实战课,內容很简单。”
他指了指操场上划出的几个区域,“两人一组,自由对抗。规则:不准攻击要害,不准故意致残,除此之外,手段不限,直到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为止。”
他自光扫过眾人,最终在司徒玄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番安排,绝非隨意为之。
其一,检验个人成长。
经过升灵台的磨礪,每个人都需要在真正的对抗中消化所得,暴露问题。
唐舞麟的力量控制、谢邂的速度应变、古月的元素衔接、张扬子的心態、王金璽面对压制时的应对,都將在这场实战中显现。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逼司徒玄“入局”。
舞长空看得分明,司徒玄就像一柄过於锋利的孤刃,固然能斩断一切,却也容易伤及自身与周遭。
理论课上的告诫,是敲打其心;而此刻的实战分组,则是要將他强行拉入“互动”的漩涡。
无论司徒玄愿意与否,只要他参与对战,就必然要与对手產生交集—一或是碾压,或是被特定的战术针对。
尤其是在面对王金璽这种防御力量型的对手时,司徒玄那新展现的、精妙而危险的“北斗神拳”,將不得不去应对坚实的防御与磅礴的力量衝击。
这本身就是一种“交流”,一种迫使他去观察、去適应、去思考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解决”不同类型的对手。
这並非期望司徒玄立刻懂得团队协作,而是要在他习惯独行的道路上,设下必须与人“碰撞”的路障。
让他意识到,战斗並非只有独自衝杀一种模式,有时候,理解对手,本身就是力量的一部分。
同时,让其他学员亲身感受与司徒玄之间的巨大差距,既能激发他们的斗志,也能让他们更清晰地认识到,零班这个集体所容纳的,是何等迥异的个体。
如何与这样的“怪物”共存,乃至在未来尝试去配合他,將是他们必须面对的课题。
“现在,分组。”
舞长空冰冷的声音响起,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开始进行这场刻意安排的“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