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燕刚想说这是在为剖腹產手术做实验。
话还没说出口,徐氏便挽著怀著身孕的乔氏进来了。
可能是进来之前就听到了她俩的对话。
徐氏对柳月燕使了个眼色,笑著对老太太说道。
“娘,郎中这个职业就是救死扶伤。”
“不用小动物练手,直接给人身上扎针,那得多疼啊!”
老太太囁嚅著,不好反驳。
毕竟他们家厨房里每天也是要杀鸡剖鱼肚的。
柳月燕后来才从徐氏口中得了提醒。
“燕儿,你们阿奶她年岁大了。剖腹產这种事就別说给她老人家听了,免得她老人家跟著提心弔胆。”
柳月燕听后连连点头,並从实际行动中全力配合。
每次回来前都会用香胰子仔细洗手,又在寒风中多吹一会。
確保身上不会带一丝血腥味了才跨进正厅。
他们將实验室放在易老爷子留下的那处宅院。
实验室里通了地龙,温度適宜。
王伯、陆沉、老管家时不时会过去看看。
易老爷子虽然不管妇人生產这一块,但他对外伤治疗很感兴趣。
每天都围著那些缝合过伤口的小动物仔细观察。
看它们会不会因伤口溃烂化脓而死。
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动物並没出现死亡。
陆沉送来的各类药品、缝合线、包括纱布。
易老爷子都充满了好奇,不吝向小辈討教。
陆沉只用一句这些东西都出自宫里內务府,就让易老爷子不好多问。
用於做手术的刀,是王伯去兵部打造营,亲自指导打造出来的。
易老爷子看著那一把把锋利且精致的手术刀,眼中满是惊嘆。
这次他轻轻拿起一把,在手中仔细端详,感受著手术刀的质感和重量。
嘴里喃喃道。
“这刀真是锋利,王小哥,你这心思也是巧妙。”
王伯捋著鬍鬚,憨厚一笑。
“打造手术刀容易,难就难在操纵这手术刀的人。”
“用的好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
“用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其家属不肯善罢甘休!”
“易郎中肯尝试这个试验,其胆魄已经胜过太医署里那些因循守旧,不敢行差踏错的太医了。”
陆沉听到这话很是认同。
“易老爷子,您这时候让易郎中回京,是明智的选择。”
“新帝继位后,推翻旧制,广纳贤才,对各类新鲜事物都抱有开放的態度。”
“我大齐西北边境都与邻国通商了。”
“司农司的官员年后也会去到各地,以他们做出的业绩来进行官员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