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担心,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之所以让王草猛老老实实关押在天牢。”
“一是要去宫里奏明皇上,商议接下来的部署。”
“二也是想看看,朝中有没有权贵大臣与那边知府相互勾结。”
“为了独占冥岳山里的金矿,派死士来杀王草猛。”
暗香最是沉不住气。
“大哥,你既然想到这个可能,为什么不留下平安他们在此保护?”
“京城里有不少高手,若是真有人派死士来杀了王草猛。”
“那他有可能还没等到上刑场,便先死在这大牢里面了。”
王伯反而舒了一口气。
陆沉既然说不用担心,必然已经打算让王草猛戴罪立功,揪出覬覦金矿的幕后主使。
他捋著鬍鬚轻声道。
“小闺女,沉儿都这么说了,咱们就不必多问,没准他会暗中派人保护。”
陆沉笑著摇头。
“那倒没有,既然想引蛇出洞,就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王草猛武艺高强,天牢里特製的铁链都锁不住他。”
“真有人来暗害他,得靠他自己防御。”
“不过刑部这边我已有交代,给王草猛提供的食物和水必须安全。”
“若是王草猛中毒而死,他们难辞其咎。”
“另外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报给我。”
王十三紧绷的肩终於鬆了些,抱拳低声道。
“多谢大哥顾全老九。”
陆沉掀眸看向车外,声音很轻。
像是说给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是月红牵掛的前世队友,我不会让他枉死。”
“更不会让这等贪赃枉法到罔顾人命之事,在我大齐境內肆意横行。”
马车平稳驶在京城街道,春日暖阳洒入车厢,將几人心头的阴霾,渐渐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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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回到齐国公府时,月红正在理事房里整理公库帐册。
看到暗香进来,月红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妹妹回来的正好,陪我去几个库房转一圈。”
“先前母亲留在王家宅子里的那些钱財,是时候交还给母亲了。”
暗香闻言,大吃一惊。
“姐姐,不是吧,你可知那些钱財价值多少?其中好些奇珍异宝更是难以估价。”
“咱们王氏商行经营了那么久,都远不及那些钱財,你就这样拱手还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