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在上首,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期许。
她看著三个孩子,笑著说道。
“今日这抓周仪式,可是咱们府中的大事。”
“不论孩子们抓到什么,他们都能平安顺遂。”
老太太也笑著附和。
“是啊,这三个孩子一胞三胎,本就带著福气。”
“又有这么多疼爱他们的长辈,將来的成就肯定错不了。”
两位老人赶在孩子们还没有动手去抓之前,就说出了自己满心的祝福。
可见也是想给孩子们求个好彩头。
晟亲王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憧憬,更有一些怀念。
若是他的王妃还在,將来孙儿抓周的时候,该是何等的幸福……
若是镇国大將军还在,该是他亲手抱著孙儿过去抓周。
可嘆镇国大將军征战多年,戎马一生。
甚少有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
最后竟因手握重兵,被皇权忌惮而惨遭毒害。
这是一个武將的悲哀,更是朝廷对他们的辜负。
族老一手握著拐杖,另一只手揉了揉有些浑浊了的眼睛,只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老管家最是气定若閒。
刚刚仅看了寧虎一眼,便知他这趟出去,多半又受伤了,想来伤势不是很重。
既然无事,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安安心心看孩子们抓周好了。
王伯和柳树林真的不需要座椅。
他俩其实更想站著,方便跟隨孩子们跌跌撞撞的脚步。
而不是坐在这儿摆著长辈的谱儿。。。。。。
就在厅內眾人议论纷纷之时,大宝率先有了动作。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了笔墨纸砚。
小手一把抓起了一只毛笔,坐在锦席上胡乱地画了起来。
眾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嘆声。
“大宝学会走路了?”
“这孩子將来必是个读书识字的好苗子!”
“是啊,抓了毛笔,日后定能在文坛上有所建树。”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
大宝这动作多半是在模仿自己画画时的模样。
真是祖母的乖孙孙。
二宝在陆沉的搀扶下走到锦席中央。
等陆沉鬆了手,他爬到大宝旁边,从大宝手中去拿那支毛笔。
大宝手一松,又去抓旁边的宣纸,將那宣纸丟到了二宝面前。
二宝老神在在的拿著毛笔在宣纸上涂鸦。
当然,毛笔没有蘸墨,二宝这样更像是在玩耍。
大宝又抓起了一把小弓。
这小弓是银质的,大宝爱不释手,嘴里发出欢快的啊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