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你看到有人故意挑衅我时,还得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唯恐给我带来麻烦。”
“妹妹本就不属於那些规矩的束缚,更大的天地才是你施展拳脚的地方。”
“你从小习武,若仅仅只是用来保护我就太可惜了。”
“保护一个人那叫守,而我,更倾向於进攻。”
“妹妹能去剿匪,没准能救出更多深陷泥潭的女子,这比保护我一个更有意义。”
暗香感受到月红对自己一如既往的支持,內心充满感动。
“姐姐,我捨不得你,但有时候,也想去做那些能让自己畅快的事。”
“两次去到宫里,我时刻提醒自己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我看著有人言语挑衅姐姐,也只能忍著,心里憋屈极了。”
“那个沈倩当眾说姐姐的不是,我还没找到机会给她套麻袋呢!就担心给齐国公府惹来事端。”
月红轻笑出声。
“沈倩不会好过的,我让澜嬤嬤將她的一言一行都散播了出去。”
“今日朝中有不少官员已经参奏了沈大人教女无方的摺子。”
“若单单是针对我也就罢了,可她那句“什么友人能大的过公主”就很僭越。”
“毕竟咱们是去皇家马场,与陛下王爷们一起跑马。”
暗香一听这话就笑了。
“姐姐这一招妙啊,沈倩那蠢货,说话时也不过过脑子,这下可算撞到枪口上了。”
月红兴致勃勃的拉著暗香又说道。
“还有那个柠溪公主,听说林太后说她酒后失仪,损了皇家顏面,罚她闭门思过一年呢!”
“真的?这可太好了,省得她端著公主的架子,在姐姐面前摆出颐指气使的鬼样子。”
姐妹俩越说越开心,车里另外三个男人插不上话,也不打算插话。
王伯在心里想著,这就是俩闺女说的在京城被规矩礼仪束缚著不开心?
我瞧著挺开心嘛!
不过小闺女確实挺喜欢打劫山匪的,也许她久了不挑山匪窝,怪想念的。
柳树林对宫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也帮不上女儿的忙。
只在一旁默默的听著,也在心里思考著。
自己这个当爹的从来都是人微言轻。
怎样才能挡在女儿前面,冲那些碎嘴子们吼一嗓子。
“不许欺负我家闺女。”
陆沉更是紧抿嘴唇,一言不发。
夫人会被柠溪公主和沈小姐针对,都与自己脱不开关係。
关键是夫人也不找他兴师问罪,看似不在意,又好似很在意。
这让陆沉琢磨不透啊!
不知不觉,车辆就抵达了龙尾山脚下。
王伯和陆沉分头下车,確定四下无人了,才让月红现身出来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