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沉还有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姐姐。
端著高贵端庄的仪態,干著对娘家落井下石的行径。
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棵生机勃勃的大树上还有枯枝败叶呢。
剪掉不就好了?
月红的话戳中了陆嫣然的软肋。
她攥著帕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却再没敢大声发號施令。
真当这平民区是平阳侯府说了算啊!
惊动了官府,她一样落不到好!
京城里这些达官显贵最在意家族声誉。
哪怕里面烂透了,也要维护著面子上的光鲜亮丽。
这边搜寻的几人翻遍了前后院依旧无果。
华嬤嬤门牙漏著风的给自己找补。
“主子,许是咱们找错了地方,不如先回府再做计较?”
陆嫣然心里气恼,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要不是华嬤嬤在她耳边煽风点火,她也不会让人去官衙调查这处宅子。
得知宅子在牛嬤嬤名下。
她猜测这里可能藏有国公府里的珍宝,这才带人走这一趟。
后面的马车是空著的,就是为了来带珍宝回去。
没想到竟什么都没搜到。
陆嫣然目光斜睨了牛嬤嬤三人一眼,又扫过纹丝不动的常胜和族老。
最终咬著牙甩下一句“回府”,带著一眾僕妇侍卫败兴而去。
人是走了,却留下了一地狼藉。
张彪安置好马车,关好大门,和平安常胜一起帮著收拾前后院子。
牛嬤嬤没急著去后院,而是快步去了柴房。
柴房里成梱的木柴被翻的乱七八糟,牛嬤嬤见状反而鬆了一口气。
顾不得收拾木柴,她去了后院和月红、暗香一起整理各个房间。
拍著自己的胸口,牛嬤嬤劫后余生般的说道。
“还好还好,他们没发现地窖入口,不然里面藏著的木箱就瞒不住了。”
月红手里整理著衣服,轻声应道。
“想来他们这些高门贵族里的僕从,对小门小户不够了解,不知道还会在家里挖地窖。”
搬著箱笼的暗香配合著她的说法。
“可不是,国公府里就有不少库房呢!“
“库房又分公库和私库,平日里都上了锁,有专门的家丁看守。”
“哪用得著挖地窖藏东西?”
“他们眼里只有明面上的箱笼衣柜,甚至床底下都有翻找。”
“哪里会想到寻常百姓家,地窖才是藏东西的稳妥去处。”
牛嬤嬤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语气仍带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