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站在族老身后,双手紧握成拳,横目冷对。
“你这婆子,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宅子是族老的安身之所,岂容你们隨意搜查,你们有什么资格?”
华嬤嬤被常胜的气势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张的模样。
“哟,你一个小小的护院,还敢威胁我们?”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家二小姐可是国公府的嫡出千金。”
“你要是敢阻拦,就是违抗主子之命,有你好受的。”
常胜胸膛剧烈起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国公府的规矩,是护主,不是让你们仗势欺人!”
说话间,他已往前踏出一步,挡在族老身前,身影如松。
这让华嬤嬤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嫣然终於抬了抬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个护院也敢插嘴?不过,镇国公府满门获罪。”
“男丁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府中奴僕也有各自该去的地方,族老您也是姓陆吧?”
“今日若是非要拦著,不让我的人搜一搜这宅子,我倒是可以去报官抓人。”
这话完全扯下了遮羞布。
族老也对陆家这个晚辈没有丝毫温情,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拐杖。
声音却依旧稳著。
“二小姐这话,是要把陆家最后一点体面都踩碎?”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姓氏,忘了是谁將你抚养成人?”
陆嫣然闻言一噎。
她懒得与这糟老头子理论,正要喊门外的六名侍卫进来。
便见大门处走进来三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牛嬤嬤。
牛嬤嬤身后跟著月红和暗香。
赶马车的张彪留在院外,与那几名侍卫相互打量著。
牛嬤嬤一进来,见是二小姐带人来了,原本还想著上前行礼。
但一眼瞧见族老脸色铁青,便知来者不善。
牛嬤嬤停下脚步,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道。
“二小姐,不知您带著这么多人来这宅子,所为何事?”
陆嫣然冷哼一声,以居高临下的语气兴师问罪。
“牛嬤嬤,你倒是会装蒜。”
“这原本是陆家的宅子怎么到了你的名下?”
“我怀疑你贪墨了国公府的財物,藏在这里,自然要来搜一搜。”
牛嬤嬤“哎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