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忙领著眾人上前。
清点完人数,刚要摸荷包付进城费,才想起把荷包都给了国公夫人。
王伯訕訕的笑了笑。
“那啥,小闺女,爹出门忘了带钱袋子,你把三十文的入城费给付了。”
暗香很想问,您刚刚塞给官兵的银子哪来的?
就听那被叫陈校尉的官兵突然开口。
“不用了,你们的入城费我帮你们出。”
已经在掏腰包的月红听到这话,抬头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那名官兵。
陆沉却拉著她上前去按手指印。
月红嘟囔著说。
“这按手指印能有用?別的县城可没有按手印这一说。”
“他们真能通过手印分出谁是谁?”
她说这话时也没压低声音。
陈校尉走过来温和的解释。
“这位小夫人,外地人员才需要留下指印,按手指印自然有用。”
“我听我最好的朋友说过,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
“就如同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我们记录下诸位的手印,日后若有需要,便能凭藉这手印来確认身份。”
“这也是为了保障京城內百姓的安全,防止不法之徒混入城中。”
陆沉瞥了他一眼,並未出声。
月红听了,轻轻点点头,不再言语。
陆沉拉著她按完手指印,暗香已经支付入城费。
“让官爷见笑了,入城费咱们还是有的。”
王伯对陈校尉憨厚一笑。
在陈校尉的目送中,带著眾人进了城。
城门內又是另一幅天地。
这里停放著各种车辆,有马车,有毛驴拉著的木板车。
月红他们也是有行李的。
每个人都挎著一个大包袱。
很快便有拉客的车夫围上来,个个热情地招呼著。
“各位客官,要去城里哪儿?小的赶车稳当,价钱还便宜!”
“去客栈还是探亲?我知道西市那边有家客栈,又乾净又实惠,顺路送你们过去啊!”
王伯停下脚步,回头对陆沉说道。
“咱们直接去牛婶儿那吧?也省了住客栈的钱。”
“好!”
陆沉点头应下。
眾人自无反对,牛婶儿就是牛嬤嬤。
大难过后,那处宅子竟然还保留了下来。
王伯朝著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他要带著孩子们去那里入住。
那里,也是国公夫人尽力给他们留下的、最后能遮风挡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