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鏢局走南闯北,不一定在各地都吃的开,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界。
或者遇到实力比鏢局强的绿林地盘,鏢师队伍就会做的十分的低调。
马摘铃,轮上油,收旗,以最没有存在感的一种方式偷偷摸摸地过去。
这就叫偷鏢,可不是老王你说的偷来偷去。。。。”
王伯对此不置可否。
马摘铃?他们连马都没有。
此时厅內只有王伯和张彪头两人。
王伯轻敲著桌面,探著身子问。
“老张,县衙里那辆巡逻车你见过吧?你不妨大胆想像一下,我们若是开著巡逻车去押鏢,会怎样?”
张鏢头瞪大了眼睛,內心震惊不已,隨即陷入沉思。
县衙里那辆巡逻车——拦路虎,怎么可能没见过?
那是如雷贯耳啊!
他们鏢局要是能拥有此车,走到哪都得人鬼避开,谁敢与之爭锋?
半晌,张鏢头终於回过神来,訕笑著道。
“老王啊,你可真敢想,这巡逻车確实威风,若开著它押鏢,那震慑力肯定没得说。
可这巡逻车是县衙之物,哪能隨意使用?
你就算与本县县令大人交好,可县衙巡逻也是要用车的,不太可能让你开出清水县吧?”
王伯却不气馁,摆著手道。
“老张,这些事你就先別管了,这次我也不是让你白帮忙。
你就想想有哪些招牌幌子能借给我暂用一些日子,我找你租用。”
说著就要从怀里掏银票。
张鏢头赶忙起身止住他的动作。
“老王,你这就见外了,不过是一些幌子招牌,又值几个子儿,谈什么租用,你要用儘管拿去。”
王伯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他含糊其辞,不好细说原由。
何况,对於一个鏢局来说,鏢旗就是人家的金字招牌,是人家的吃饭的铁饭碗。
他起身说道。
“老张,这哪成,虽说不值大钱,但也是你鏢局的物件,哪能让你白白借我。”
张鏢头拉著王伯重新坐下。
“老王,以咱俩的交情,你还跟我这么客气?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你这事儿办完了,咱好好聚聚喝几杯。”
王伯这才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行,老张,你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等我把这事儿办妥,一定好好答谢你。”
隨后,两人便去后院开始挑选合適的鏢旗幌子和布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