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爷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家里的客人都走了?”
易老爷子过了一夜,仿佛老了一年。
他嘆息著摇了摇头。
“老夫知道你们家今日忙著搬家,本不想过来打扰,只是昨日家中发生如此变故。
对外人不作解释倒也罢了,我与老管家老太太交情甚篤,怎好刻意相瞒?”
易老爷子说著看了看正堂里的几人。
很好,昨日去吃酒席的三人都在。
月红姑娘也不是外人,三个奶娃子还小。
他从怀中取出准备好的六十两银子放在桌几上。
这举动让四个大人一头雾水。
易老爷子解释道。
“昨日本是我孙儿华年的成婚之日,你们有心去给我那孙儿贺喜。
哪知这大喜事出了这般变故,这礼金自然得还於你们。”
老太太笑著开口。
“唉!这礼金既然已经上了帐,哪有退回来的道理?
易老爷子您也別往心里去,权当昨日我们是去给您老祝寿的。
只是这事出突然,小易郎中难不成真嫌那新娘子丑,才將婚事作罢?”
月红和暗香抱著孩子,都看著易老爷子。
老管家虽然没出声,却也是等著易老爷子回答。
易老爷子苦笑著摇头。
“娶妻娶贤,哪能因女子相貌就临门反悔的?
此事我与你们说了,你们知道就算了,可不能传扬出去。”
月红和暗香连忙小鸡啄米的点著头。
月红作为大家的代表说道。
“老爷子您放心,我们与別的人家也不熟,断不会將这事说出去。”
易老爷子也是得知真实情况后,为孙儿抱不平。
三书六礼、八抬花轿,娶的是黄花闺女。
女方这是把他孙儿当接盘侠,都怀上了孩子,还顶著红盖头嫁过来。
这让他孙儿情何以堪?
於是他便將內情尽数告知。
暗香听完后义愤填膺的说道。
“竟然是这么一回事,易郎中昨日就该当著眾人的面把这事儿抖落出来。
让那女方家丟丟脸,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月红轻轻扯了扯暗香的衣袖,低声道。
“易郎中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他若说出真相,妹妹你信不信?那新娘子当场就能死给他看。”
易老爷子微微頷首,脸上满是无奈与感慨。
“华年这孩子向来心地善良,他也是不想將事情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