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新生儿用柔软棉布襁褓、益母草等催產草药汤剂、三七等止血药粉。
甚至还有尿盆和称新生儿体重的秤。。。
陆沉扶著月红缓缓走进產房,月红忍著疼痛,一看到那剪刀就大吃一惊。
她脸色发白的对最年长的那个稳婆说道。
“那剪刀是干啥的,確定消毒过了吗?”
稳婆忙答。
“小夫人放心,这剪刀是用来剪断脐带的,已经用开水煮沸过了。”
哦!原来不是用来剪自己的,月红刚放心了一些,又是一阵子宫收缩的阵痛传来。
她用力的抓紧了陆沉的手,在他手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阵痛过后,月红一双带著雾气的眼睛心疼的看著陆沉。
“夫君,对不起,我抓疼你了吧?”
陆沉的心都要碎了。
他的夫人在疼到受不了的时候,还在向自己说对不起。
“不疼,月红,是我让你受罪了,我就是心疼你,產下这胎,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这种罪了。”
一旁的徐氏、乔氏不知道该喜该忧,该怎么劝慰两个彼此疼惜的孩子。
这要是陆沉的亲娘国公夫人在此一定会说:
沉儿,你给老娘滚出去。
当初老娘生你的时候,你爹还在他小妾房里不知道干什么呢!
陆沉扶著月红躺下,稳婆过来帮著月红解下罗裙。
在她身下垫了一层隔湿的软垫,隨后又给她身上搭上一床乾净的薄毯。
阵痛一道接著一道的传来,月红疼的一会蹬腿,一会咬牙。
额头上疼的不停冒出汗水,陆沉一直在旁边帮著她擦拭,月红始终没高声呼叫。
稳婆帮她查看宫口开了几指后,递过来催生的汤药。
陆沉在她疼痛的间隙餵她喝了进去。
隨后月红轻声对陆沉说。
“嘴里好苦,夫君,我想吃糖块。”
陆沉早有准备,依言照做。
。。。。。
暗香在待客厅里不安的走来走去。
她今日穿著一身橙黄色的衣裙,直把老太太看的眼晕。
“暗香啊!你別晃来晃去了,这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
得靠著大人孩子一起努力,才能平平安安。
你这般走动,倒是扰得我的心也跟著乱了。”
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
暗香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老太太,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姐,也不知里头情况究竟如何。”
暗香手里捏著一颗止痛药。
姐姐说过,她若是高声呼叫,自己就把这药兑进水里,让春兰给姐姐送进去。
但姐姐也说了,若是没了疼痛感,可能无法配合孩子分娩时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