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萧二萧连珠带炮的指责,忽地蹲下身子。
双手紧紧抓扯著自己的头髮,囁嚅著嘴唇。
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认罪。。。”
“干什么呢这是?都让让。『
王伯一嗓子把眾人喊回了神。
“王伯。。。”“王大叔。。。”
眾人客气的打著招呼,纷纷给王伯和平安让出一条道来。
萧二萧上前几步扯著王伯的袖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王大叔,张彪他杀人啦!您看这事咋整,是埋了还是报官,我们都听您的。”
这边张彪已经跪在地上了。
“王伯,我有罪,您交给我看著的人,她。。。。”
王伯和平安看到岁岁死不瞑目的惨状,心下也是一惊。
同时想到暗香若是没能扛过去,会不会这般光景?
呸呸呸,不能这样想,大闺女怎会眼睁睁看著小闺女这般死去。。。
王伯双手下压,先稳住眾人的躁动不安。
“大家稍安勿躁,此事另有內情,真正杀人的不是张彪,罪魁祸首这会就在仓库里。”
“啊。。。。。”萧二萧嚇得一把抱住了王伯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王伯。。。。
【这胖小子还挺依赖老汉我啊!以后是不是得罩著他些?】
张彪抬头看向平安,昨晚他是提著两个人回到仓库的。
平安的视线並没有在岁岁这边多做停留,而是转身去打开了仓库的大门。
隨著阳光倾泻进仓库,眾人便看到柱子上还捆绑著一个人。
那人全身裹著一件黑色褂子,被绑的结结实实,完全看不到其庐山真面目。
平安上前,抽出长剑挑断绳索,那人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地上。
气若游丝的发出求救。
“大侠饶命,饶命啊。。。。。”
王伯再次给眾人解释。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和平安还是县衙捕快。
这人名叫张麻子,他就是在南城区专对落单女子下手的採花大盗。
昨晚他对地上这名女子动手,被平安及时抓获,暂时关押在这里。
至於这女子为何会死,是因为被张麻子下了媚药,药气攻心而死。
今日在此还告诉大家一个防身小常识。
若是不幸中了那种下三滥的药,千万不要慌。
可以给自己放一碗血试试,没准就能化解药性。
放血前记得要先消毒,刀子可以在火上先烤一烤。
这招不管用时咱们再想別的法子。
你们的清白和一碗血孰轻孰重,不用我说了吧!”
王伯好心的给眾人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