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兄长逐渐长大,进入族学念书,才与王伯接触逐渐减少。
在兄长幼年,王伯对他的关爱比父亲还多。
他一直將这份情同父子的感情牢记於心。
只是碍於府里的上下尊卑,各种礼仪,並未表现於人前。
偶尔兄长也会乘坐王伯的马车,顺道关心他的近况。
並以自己的名义为王伯添置了一处宅子,將那处宅子的房契赠於王伯。”
月红轻拍著胸口,笑著说道。
“原来如此,可见这世间,总有感情能忽视主僕制度。
世子爷对老爹如此,我亦是得了苏姨娘的照拂。
她也会时常叫我过去,问我过得可好,还抽空儿教会我识字。”
陆沉目光温柔地看著月红。
“这样说来,我还要感激苏姨娘带你去了京城,不然,我怎么有机会与你相遇?”
月红扯了扯陆沉的衣袖,示意他,妹妹在旁边呢!怎好说这般体己的话。
陆沉心领神会,微微頷首,嘴角却依旧噙著那抹温柔的笑意。
暗香假装没看到,皱著眉又问。
“我记得那会咱们还想买下这处宅子呢!是老管家不肯出售,老爹才將这里租下来。
难不成老爹也不知道奴籍不具备购买房產的权利?”
月红听后看向陆沉,等著他给个说法。
陆沉只得缓声答道。
“这也说明王伯接受兄长赠予的房契后,並未去官府过户,故而他才不知。
老管家若是肯將宅子卖给他,去县衙是不会受理的,租赁不属於房產转让过户,在牙行办理就成。”
月红和暗香这才恍然大悟。
暗香一拍脑袋,小声说。
“老管家藏的够深啊,大概从老爹租下这处宅子时,就知道了老爹是奴籍,却从未说过这事。”
月红点点头。
“所以咱们老爹才说他贼精啊!看破不说破,才是大智慧。”
陆沉待她俩討论完,復又提起先前的话题。
“月红,兄长是个极好的人,他得知我想与你成亲,並未提及门第是否合適。
反而在得知你怀有我的子嗣后,大力支持我过来陪著你,期望我俩的孩子平安健康的出生。”
月红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位国公府的世子爷,她在国公府时只是一个低等丫鬟,是以未曾见过。
但听了陆沉今日所说,料想他定然是个不错的人。
能念著幼时的情义,给府里的奴僕买宅子的主子可不多见。
暗香这时也赞同的说道。
“世子爷这般仁义,定是个宽厚大量的人,他与世子夫人也是鸞凤和鸣,只可惜。。。”
说著说著就嘴瓢了。
即便世子夫人好几年没给世子爷诞下嫡子嫡女,这话也不能当著三少爷的面说啊!
暗香及时止住话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