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抬头,目光平和地环视眾人一圈,最后落在陆沉身上。
缓缓说道:
“陆姑爷,既然是为了月红姑娘和你们未出世的孩子著想,老朽没什么不答应的。
你们啥时候去县衙办理过户事宜,老朽隨你们一道过去便是。”
事情说定,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继而便商议起去县衙过户房契之事。
月红躺在摇摇椅上好一会了,她起身,喊了暗香陪著去院子里散散步。
陆沉看著月红的背影,很想陪著她一起去散步,但这会他也不好丟下眾人的商谈。
且有暗香在旁陪著,倒也不用担心。
柳树林这时开口说道。
“贤婿,仓库记在老管家名下已有著落,依你之见,宅子和铺子该当记在谁的名下?”
陆沉收回视线,略作思索娓娓道来。
“自然是记在岳父名下更合適,月初年岁尚小,將来有著无限可能。
小婿这几日也考量过月初的身手,確实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將来若是通过武举,说不定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树,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歷年武举比试,其中除了骑射,负重,身材之选等侧重於武艺技能的项目。
同时也注重对军事理论知识的考察,会对考生进行適当的笔试。
故而,月初想要有更好的前程,最好还要识得字,便於日后熟读兵法策略。”
老太太和徐氏对视一眼。
他们家这姑爷是真真儿的帮著媳妇娘家做打算呢!
月初那时跟著亲家公习武,哪曾想过去参加武举走仕途?
往高里想,最多也就是能跟著鏢局走个鏢啥的。
这一下子將目標拔高了那么多,柳家几个长辈都不敢接茬。
王伯这时看向自己的徒儿,关切的问。
“月初,你可有这个志向?为师当初传授你武艺,是见你根骨不错。
且这世道,没有武力防身,很难护好自己的家人,也是想著让你多些自保的能力。
但参加武举走仕途,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得吃不少苦,你还要学习认字才行。”
柳月初抬起头,一双酷似他爹的桃花眼熠熠生辉。
“师父,有志不在年龄大小,我虽然习武晚了些,但我吃得这个苦。
姐夫说让平安哥有空的时候教教我骑射,徒儿也想尝试將来能不能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