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他带著一队兵士深入敌营。
那是一片死寂的荒野,月光冷冷地洒在地上,映照出他们冷峻的面容。
敌军的营帐形成一个包围圈。
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
陆沉身先士卒,目光锐利如鹰,时刻警惕著四周的动静。
当靠近敌营的核心区域时,突然,一阵犬吠声打破了寒夜的寂静。
敌军瞬间警觉起来,火把纷纷亮起,喊杀声四起。
陆沉毫不畏惧,拔剑下令。
“兄弟们,隨我杀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一番浴血奋战后,他们总算捣毁了敌军部分粮草,获取了关键情报並成功突围。
但令人悲痛的是,陆沉身边的好几个护卫,永远留在了那片冰冷的荒野。
回到军营,他就被身为镇国大將军的父亲派將士拿下。
在营地广场当著眾多將士,斥责他违反军矩,擅自带人闯入敌营。
父亲怒不可遏,当场撤去他的军职,罚其返家思过。
当时,父亲麾下好些將领站出来为陆沉叫屈,帮他求情。
他们都道陆少將军此举是为了获取重要情报,捣毁敌军粮草以助大军在镇守边境上取得优势。
可军令如山,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这是军人的基本职责和职业操守。
镇国大將军的决定无人能够更改。
大家也只能轮流过来宽慰几句,同时也为陆沉驍勇善战,却被革去军职感到万分可惜。
当夜,陆沉就在镇国大將军的营帐里与父亲话別。
镇国公屏退眾多麾下和守卫后。
从案台后走了过来,拍著儿子的肩膀,神色复杂且语重心长的说道。
“沉儿,此计划虽是咱们父子俩商议好的,但你以这种方式离开军营,对你日后的前途极为不利。”
陆沉此时已经卸掉一身戎装,他不用军礼,而是行了一个晚辈礼。
“父亲,如今我军粮草供应不足,据获取的情报证实敌军亦是如此。
敌军这次损失惨重,他们苦於无粮,相信也不会轻易挑起纷爭。
既然两国无战事,孩儿留在这军中也是徒耗光阴。
况且,儿子不行军打仗,还可以从文,靠科举走仕途也是不错。”
“挑起纷爭也无妨,本將军镇守在此,何人敢来犯?”
镇国公志得意满的说完后,眼中却带上了一丝忧虑。
“你这孩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依为父之见,你也別急著下考场,当下朝中局势不明,再等上几年或许更好些。”
陆沉目光一凝,思忖片刻后道。
“父亲教诲,儿子铭记於心。”
镇国公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整个人这才真正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