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想让她滑胎的法子层出不穷。
嫂嫂得知后,便以娘家人探望为由每日都来宫里陪著她。
那时嫂嫂也怀著身孕,却陪她担著各种风险,好在她俩腹中的孩子都是命大的。
嫂嫂陪著她顺利诞下孩儿后,才留在府中待產。。。。。
她俩生下的孩子自然就是轩辕啄和陆沉。
转眼就过去了二十个春夏秋冬。
这些年经歷了那么多风风雨雨。
而今,她和嫂嫂还能像从前那样,坐在一起说著话。
说起来,她和嫂嫂也有著相似之处。
身边都没夫君陪伴。
於陆太后来说,先帝算什么夫君,他只是君王,冷血到了骨子里。
而嫂嫂与兄长,大抵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多的是家族安危与责任。
收回思绪,陆太后看向月红。
“月红,你母亲既然不打算参与太皇太后的寿诞,便是你入宫参宴了。”
“你身边要是有想入宫的姐妹,未必要等到选秀那时候。”
“不妨借著这次机会带来,有姑母在这宫里,总能照拂一二。”
这话说的极为直白,可见真没把她们当外人。
月红思索了一下,笑著作答。
“真没有,姑母您也知晓,我在京城並没有相熟的姐妹。”
“就我身边这个妹妹,还是许了人家的,等国丧期满后,我这妹妹也该嫁人了。”
陆太后和国公夫人都微笑著看了过来。
此刻在她俩眼里,月红就是不爭名逐利的高姿態,这么好的跳板都不踩一脚。
可月红说的也是大实话。
她都已经贵为一品誥命夫人了,还有什么好追求的?
亲妹子倒是有一个,可月娥还小,月红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娘家有男儿,已经去往西北边境建功立业去了。
国公夫人转移话题道。
“早知太后您想著这些事儿,我就该再认两个义女。”
“这次从南方回京,我收了两个义子,还想著请陛下帮著给我那在工部的义子升升官职呢!”
陆太后想也没想的就应下。
“嫂嫂交代的事,啄儿自然会办,不知嫂嫂认的义子姓甚名谁。。。。。”
月红和暗香见她俩又聊上了,彼此对视一眼。
如此看来,国公夫人想帮司徒姨父升迁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那她为何没提?难道是知道司徒姨父是什么尿性?
月红有些后悔。
是不是不该对陆沉转告司徒姨母的请求。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懒得收回。
陆沉帮不帮,他自己会决定。
月红就是这样一个依赖自己夫君的人。
吃著宫里的珍饈美味,月红在心里想著,夫君这会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