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嬤嬤反而被挤到了一边。
她纠结著看向月红。
“少夫人。。。。。。使不得啊,这些粗使活计哪能让您来做?”
月红笑著摇头,手上搬木柴的动作不停。
“牛嬤嬤,您又忘啦!咱们王家只有长幼有序。”
“您年长,就在一旁歇著,可別因这些活计闪了腰。”
牛嬤嬤说不过她,转头看向暗香。
这位也不得了。
听王武说,她和寧虎定下了亲事,將来寧虎真要是晟亲王的儿子。
那她不得嫁入皇家,成为身份尊贵的郡王妃?
牛嬤嬤又看向王武。
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牛嬤嬤跟在国公夫人身边多少年了,怎会看不出王武对国公夫人隱藏的情愫。
只可惜造化弄人。
在京城这些高门大户的圈子里,身份地位的差距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国公夫人出身名门,门当户对的嫁入镇国公府。
而王武只是夫人身边忠诚的暗卫。
即便心中有万般情意,也只能默默藏於心底。
牛嬤嬤轻轻嘆了口气。
心想王武这些年孤家寡人,为夫人出生入死。
却把这份感情压抑得如此深沉,实在让人心疼。
但她也明白,有些事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此时王武正专心搬著木柴,神色慈爱的和月红暗香两个说著话。
一口一个大闺女、小闺女,瞧著倒真像一家人。
牛嬤嬤见状不得不提醒自己,今时今日不比从前。
镇国公府都不在了,还守著那些劳什子的规矩礼数实在没有必要。
大家齐心协力的挽救陆家比什么都好!
堆放著的木柴很快被王伯三人搬了出去,露出一个木质的地板。
开合处还上了一把拳头大的铜锁。
牛嬤嬤將钥匙递给月红。
“少夫人,下边就是一处普通的地窖。”
“里面除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没有任何危险。”
“你们拿著烛台顺著木板楼梯下去,老奴去柴房门外守著。”
月红接过钥匙,对牛嬤嬤笑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