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嬤嬤也跟著点头,。
三少爷说得是,老奴等会就带少夫人去地窖里看看。”
“那些东西都是用木箱子装著的,看著不起眼,但要打开。。。。。”
牛嬤嬤想说里面珍珠玛瑙、金玉翡翠、古玩字画多不胜数。
更有一个大锦盒专门用来装著银票。
但此时餐堂里人多,別人且先不管。
凌风到底不同於平安常胜无敌他们,他是燕王府的人。
牛嬤嬤及时改口。
“打开了不好保管,里面的瓷器摔坏了就不值钱了,少夫人隨意看看就好!”
月红听著陆沉的安排,心中已然明白他的用意。
保管陆家钱財,月红责无旁贷。
她往空间里一收,任谁来了都找不到分毫。
这事王伯和暗香自然也清楚。
不用陆沉吩咐,他俩也想著催促月红去將財物收走。
这处宅子原本就是陆承祖买来送给王伯的。
早早就掛上了“王家”的门牌,是想著给王伯將来养老的住处。
因为王伯奴籍的身份无法过户,一直记在陆承祖名下。
王伯將宅子出租收了好些年租金。
就算国公夫人赶在镇国公府被抄家之前,將宅子转到牛嬤嬤名下。
但若有背景的人去管理户籍的衙门追本溯源的细查。
还是能查到这宅子与镇国公府曾经有过的关联。
所以在王伯和暗香看来,將里面的东西儘快收走几乎刻不容缓。
地窖里没有了財物,这里就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庭院。
即便是官衙的人也无法追究。
毕竟哪条明文规定主家不能给奴僕赎身送宅子了?
人家走的是正规流程。
用过饭,月红帮陆沉戴上仿真面具。
看著陆沉脸颊处起了一层红疹子。
月红心疼的问。
“夫君,戴上仿真面具时,脸上会不会有不適感?”
“这胶水多少会伤到皮肤,难怪宣王说,不能一直戴在脸上,会阻隔毛孔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