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国公府的妇孺们並没有被戴上枷锁镣銬。
国公夫人虽心中对这金临恨的牙痒痒。
但多年的贵族素养让她强装镇定。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金临等人的一举一动。
而周围的妇孺们大多还沉浸在睡梦中。
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金临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他缓缓走到国公夫人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国公夫人,別来无恙啊。可惜啊,你曾经的风光不再,如今成了阶下囚。”
国公夫人怒目而视,咬著牙说。
“我镇国公府会落得如此下场,还不是拜你家睿王所赐。”
“怎么,睿王这是要赶尽杀绝,想用我们来做饵,诱我儿上鉤?”
“夫人聪慧。”
金临不再居高临下的俯视国公夫人。
而是毫不防范的坐在国公夫人的不远处。
他武功极高,这群被流放的妇孺在他眼里如同螻蚁。
以前还得敬著国公夫人一品誥命的身份。
如今嘛!
天道好轮迴,他隨时可以决定这些人的生死。
“国公夫人应该高兴才是,咱家是无根之人,对女眷们不感兴趣。”
“咱家也不会像那些下贱衙役一般,想著法子榨乾你们身上携带的银钱。”
说著丟过来一个钱袋子。
阴笑著说。
“押送你们去往流放地著实是个苦差。”
“可儘管辛苦,押送你们这些女囚,仍是衙役们爭抢的美差。”
“这里面的齷齪心思自不用咱家细说,国公夫人多少也有耳闻。”
“你瞧瞧,这才刚出了京城,咱家就从差役头目那搜到了一百多两。”
“这银子咱家给还你,也能保证接下来的路程不让你们遭罪。”
“但你需得答应我一件事,你那两个嫡子如今不在京城,世子去了南阳州府治理水患。”
“还有你那小儿子,你肯定知晓他在哪。”
“只要你写一封信,告知你们在流放途中,他要是个孝顺的,定会过来见你们。”
“休想。”
国公夫人捡起钱袋子砸了回去,隨后就別过头去侧身躺下。
脑子里却在快速思考。
这阉人武功深不可测,沉儿尚且不是他的对手。
何况他身边还带著十几名侍卫。
他们扮做押送官差,其目的就是为了承祖和沉儿得知消息后,赶来搭救。
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