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想我们好生活著,不过是换个法子让我们等死罢了!”
程老先生在堂五叔的搀扶下直起身,接著说道。
“话虽如此,可我们也难辞其咎,如今我儿定会弥补过错。”
“这次就带著大家离开这海岛,我儿会在望乡县安置好大家,让大家有安稳的生活。”
眾人听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纷纷称谢。
王伯看著程老先生的真诚相邀,隔著面罩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
五百人,他们的三辆走鏢车反正也装不下。
留下一些人在望乡县也好。
沉儿既然答应了无名村的族老,也得带一些人过去。
至於陈氏族人还有多少,那得先问一问。
只要走鏢车带的下,都带去清水县,让罗县令来想法子安置。
如何划分暂且不说,王伯双手下压,眾人都安静下来。
“大家放心,我们会齐心协力,让大家顺利离开。”
“接下来,大家就去收拾行李,隨后我们统计人数,儘快离开这里。”
眾人喜上眉梢。
。。。。。。
月红和陆沉跟著陈二爷行走在木房子之间。
所过之处他们拿出四颗解毒药给了照顾病人的家属。
他俩则是跟著陈二爷直接来到一位老人的木屋。
这位就是在流放路上见过的那位陈氏族老。
老人家现年已六十有八。
他年迈的身体就像破败的老机器,再也焕发不出新的生机。
陈氏族老瘫在铺著稻草的木床上,浑浊的眼睛半睁著。
连呼吸都带著细碎的杂音。
陆沉蹲在他身边,探上他苍老的手,只摸到一片冰凉。
“舅父,老爷子这身子。。。。。。怕是撑不住喝完整颗药。”
月红手中的粗陶瓷碗里面还有半碗水。
刚刚给老人餵药时,担心老人无力吞咽整颗药。
他们拔开胶囊,兑水给老人缓慢餵下。
可才餵下两口,老人就险些被呛的驾鹤西去。。。。。。
月红蹙眉轻声说道。
“这解毒的药要喝完才够疗效,老人家身体这般状况。”
“可能还有別的疾病,可惜咱们的人里没有郎中。”
月红这会有些后悔没將易老爷子或者易郎中带来。
她空间虽然有药,但她不知道老人家是什么病情,也不敢胡乱下药啊!
何况老人家吞水都困难。
这明显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状態。
“岛上可有郎中,或者略懂医术的人?”